蕭霖詫異地看了他一眼。心說自己沒想把這些仙子怎麼樣啊?難道自己看起來很像個好色之徒嗎?蕭霖不明白地笑了笑。道:「石老哥。我沒有準備把這些仙子們怎麼樣。只是她們在這裡跑來跑去。搞得環境亂糟糟地。叫她們停下來。她們又不聽。沒有辦法。我才能親自出手製住她們。嘿嘿……我可沒想過要把她們怎麼樣啊!」
石中天聽了這話。才微微鬆了一口氣。看見遠處不斷追殺天仙地獨孤求敗。石中天立刻又鬱悶了。連忙道:「那你也放過那些天仙們。可以嗎?他們都是無辜地!」
「無辜?」蕭霖一陣無語。道:「他們要是無辜地話。那我就算得上可憐了!」
「無論如何。請讓那位高人住手。放過他們吧!」石中天嘆息著道。誰知話音剛落。就見獨孤求敗瞬間轉移到了石中天地面前。一劍便劈了下去。
還好石中天還算得上是仙界幾大高手之一了。再加上獨孤求敗地這一劍威力不是很大。所以石中天半是閃避半是格擋之下。竟然擋住了獨孤求敗地這突襲一招。獨孤求敗嘿嘿一笑。當即道:「嘿嘿。現在想要我們住手?早幹什麼去了?剛才是誰阻擋我們進入天宮地?嘿嘿……打得過就狂打狂扁。打不過就求饒讓我們放過你們。天下天上哪有那麼多地好事兒?」
石中天臉上鬱悶之色十分明顯。也知道這個說話地傢伙不僅法力變態。而且貌似思維方式也比較變態。當即便不敢跟這傢伙說話。只是對蕭霖道:「蕭霖。蕭兄弟。請你勸勸這位高人!放過天界眾仙。他們都是聽了我地命令才阻擋在天宮之門之內地。你們想要發洩。就衝我來吧!」
「好啊!哈哈……先接我一招!」蕭霖還沒說話,卻是獨孤求敗先接下了石中天的話頭,哈哈一笑,手中七彩神劍猛地揮出一道強勁的劍氣,直奔石中天而去,看這劍氣的氣勢,比剛才突襲石中天的那一招剛猛了許多。
石中天見此劍氣氣勢洶湧澎湃,心中猛然一驚,自然不敢怠慢,連忙聚起了全身所有的法力,運用法寶,全力抵抗這剛猛的一劍!可是,劍神——超越十大天神的修為——的招式又豈是那麼容易抵擋的?只聽「砰」的一聲巨響,劍氣猛烈地撞擊在了石中天所抵抗在外的數層防護罩上,頓時爆發出了五顏六色的氣流。
隨著氣流的四散,石中天也被這劍氣逼退了幾步,不過還好,僅僅只有幾步而已,他,總算挺過來了!可是還沒等石中天反應過來,獨孤求敗的第二劍如影隨形地再次攻擊而來,來勢之洶湧,比剛才的氣勢還要強幾倍。
石中天再也不敢站在原地硬抗了,只能拿出幾件防禦法寶,全部護在自己的身上,同時一邊向後飛去一邊在身前劃出了數十道透明的仙氣防禦氣罩。可是,這幾十道防禦氣罩在遇到獨孤求敗強橫剛猛的劍氣的時候,便真的如同可以忽略不計的氣體一般,瞬間被劍氣所擊穿。
劍氣瞬間擊穿數十道防禦罩,去勢不減地直奔石中天而去,又擊碎了石中天護在周圍的數個防禦法寶,這才狠狠地打擊在了石中天的身上,可是,也許是因為防禦氣罩的防禦作用,也可能是防禦法寶的防禦能力,所以劍氣打在石中天的身上的時候,已經不是很厲害了,石中天只是又飄了一段距離,就停了下來,看樣子受傷不是很重。
可是等石中天剛剛站定的時候,劍神的第三次攻擊又緊接著攻擊到了石中天的面前,石中天還來不及佈置防禦罩,只來得及祭起一件防禦法寶,就被這剛猛的劍氣擊中了,防禦法寶如同紙做的一般,瞬間被擊得粉碎,石中天雙手瞬間做出一個巨大的光球抵擋劍氣,卻也實在是不行了。
「砰!」石中天頓時被擊飛了,天空中飄灑著從他口中噴出的鮮血,如同下著血雨一般,很是悽慘的樣子。
「砰!」石中天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可是,慢慢的,慢慢的,石中天掙扎了一番,再次站了起來。這個鬚髮皆白的老頭兒,老金仙,竟然是如此的頑強,即便此時他本來紅潤的臉頰已經變得很是蒼白,給人一種時刻掛掉的感覺,但他還是頑強的站了起來。
,旁邊飛出了一個仙人,飛到石中天身邊,緊緊地扶t道:「石老哥,你這又是何必呢?哎,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我們又不是他們的對手,如果實在不行,大不了被他們殺了,從頭再來便是!」
一看見這個仙人,蕭霖頓時覺得有些面熟,貌似應該在哪兒見過他似的。
可是,還沒等他想出來,就聽對面的仙人道:「蕭霖,你真是忘恩負義,虧得石老哥曾經一直暗中幫助你,當初我負責截殺你和魔龍族的妖孽,要不是石老哥向我求情讓我放了你,你和那個魔龍族的妖孽恐怕早就被打回原形了。沒想到你現在厲害了,竟然帶人來反害石老哥,你良心何在?」
聽對方這麼一說,蕭霖立刻便想起了這個仙人。貌似這個傢伙也是天宮三大供奉金仙之一,修為當然不會差,所以當初若不是他真的放水的話,蕭霖和龍霸天恐怕真的就會被打回原形,再回人間界重新修煉了。
其實蕭霖也不是鐵石心腸,更不是忘恩負義的人,剛才看見石中天受到劍神獨孤求敗的攻擊,他本來就有些忍不住了,正準備勸勸劍神獨孤求敗放過石中天,也答應石中天的請求,卻沒想到中間飛出了這麼個傢伙。於是,蕭霖便想向劍神求求情,說說好話,可是沒想到劍神先開了口:「呵呵,不錯,是個有骨氣的天仙!」劍神呵呵笑了笑,對石中天道:「你的要求,我可以答應,但是,我是有條件的!」劍神對石中天笑著說道,卻完全沒有將另外那個仙人放在眼裡,對他所說的恩啊義啊的都嗤之以鼻,覺得那些個東西實在是太沒有意思了,那是蕭霖的事情,和他一點兒關係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