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反了!」顧三爺驚駭萬分。
顧劍門走到了顧三爺的身邊,長劍舉起,落下。轉瞬之間,出劍奇快,堂中之人有一大半甚至都沒有看清他的出劍。然後,顧三爺的腦袋就摔落在了地上,帶著死前那不甘的眼神。
「只能做池魚的人,卻妄圖做那驚龍。」顧劍門提著帶血的劍,在眾人的目光中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那座棺材邊。顧洛離依然安靜地躺在棺材中,閉著眼睛,彷彿只是睡去了,但是嘴巴那裡卻鼓鼓的,似乎含著什麼。顧劍門愣了愣,望向百里東君:「百里小公子,多謝了。」
「凌雲公子客氣了。」百里東君朗聲道,隨即又壓低了嗓子,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道,「你兄長的右手有件事物,你可要留意下。」
顧劍門點了點頭:「那個人的主意總是很多。麻煩二位了,接下來的,就交給我吧。」隨後他右手一甩,將長劍插入土中,隨後彎膝跪了下來:「兄長!」
「家主!」顧府之人皆長身跪拜在地。
顧劍門率著顧府門人連跪三次之後站了起來,走到了顧洛離的身邊,惑道:「兄長的手裡握著什麼?」
顧劍門的聲音不小,眾人都聽到了他的話,目光也都緊跟著追了過去。
顧劍門撥開了顧洛離的手,從他的手掌中取出了那件事物,他看了一眼,猛地轉身,將手中的事物剛剛舉起。
是一塊令牌。
上面寫著一個清晰的「晏」字。
木玉行晏家的令牌。
「晏別天!」顧劍門怒喝一聲。
晏別天冷笑著望著這一切,顧洛離的手中根本不可能有這塊令牌,因為負責殺顧洛離的人,根本就不是他們晏家的人,可是這光明正大的嫁禍,卻又如何澄清的了?縱觀這一切事件的發展,殺顧洛離的若不是晏家,那才是真正的匪夷所思。他也懶得辯解,伸手握住了腰間的長刀:「也好,比起一點點地把你們耗乾淨,直接殺了倒是更爽快一些。」
「有多爽快。」顧劍門一個縱身躍出,趕到門邊,將那正準備見勢逃跑的顧五爺一劍斬殺,又縱身躍回,將他的人頭丟在了地上,「有這般爽快嗎?」
「我晏家兒郎,殺光顧家,以後西南道便只以我們晏家為尊了!」晏別天怒喝道,所有晏家來人都拔出了手中的兵器。
這場宴席中,他們也早就做好了拔刀的準備。
「惠西君,我們還是暫且退下吧。」惠西君的侍從上前將惠西君護衛著退到了角落中,其他門派的人都惴惴不安,這場西南道龍頭的爭鬥,難免不會殃及到他們。只有白無瑕依然興致盎然:「太有趣了太有趣了。」
百里東君問司空長風:「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走了?」
司空長風惑道:「你不好奇嗎,究竟誰能夠贏下這一陣。」
「自然是顧劍門。」百里東君答道。
「哦?你這都知道?」司空長風笑了笑。
百里東君眉毛一挑:「我會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