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了不一定就是丟臉的事情,那年老劍仙已經八十了,而崑崙劍仙才剛三十有餘,正是極盛。老劍仙雖然輸了,可氣度、胸襟天下無二,他才是真正懂劍,懂江湖的人。」溫壺酒恭恭敬敬彎了彎腰,便是一拜。
百里東君也頓時肅然起敬,也是躬身一拜。
兩個人走入了山莊中,發現偌大的院落裡早就擺滿了酒桌,來來往往的劍客們提著酒杯、相互交談,而靠近裡堂的位置,搭著一個高臺,高臺之上暫時空空如也,但百里東君明白,一會兒就會有一柄柄的好劍放在其中,供劍客們賞閱或者,取獲。
「溫先生。」有一名劍侍上前輕聲喚道。
溫壺酒和百里東君轉過身,劍侍左手一揮:「溫先生,上座請。」
「走吧。」溫壺酒聳了聳肩,「畢竟是江湖傳說啊,從山下到山上幾步路,上座都已經備好了。」
兩個人跟隨著劍侍上前走去,劍侍輕輕一揮:「這六桌就是上座了,你們二位坐這裡。」
六桌上座,五桌已經坐滿了人,且都是大桌,而唯有第六桌,是個規模同等的大桌,桌上倒是寫著名牌:溫家,溫壺酒。
只不過,一個人都沒有……
「沒人了?」溫壺酒問道。
其他五桌人擠人,感覺快要撞到彼此了,但誰都沒看第六桌一眼。
「二位放心,酒水,飯菜,都會按照上桌規格,二位請盡興。」劍侍恭恭敬敬地說道。
溫壺酒一愣:「我很可怕?」
「溫先生不可怕,溫先生的毒有點可怕。」劍侍笑著說道。
「坐坐坐,我這一路都已經習慣了,舅舅,就這兒吧。這位小哥,酒管夠嗎?」百里東君問道。
「每桌九壇劍酒,予取予求,若是不夠,喊我就是了。」劍侍回道。
「劍酒,什麼是劍酒?用劍釀的酒?」百里東君好奇道。
「劍酒,入口凜冽,鋒銳無比,就像是劍一樣,所以叫劍酒,味道不遜色於你釀的那些,但味道卻兇戾的多,可千萬別喝多了,會醉。」溫壺酒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
「二位慢飲,有事喊小的便是。」劍侍抱拳道。
「試劍大會,還要多久?」百里東君問道。
「試劍大會,已經開始了啊。」劍侍笑了笑。
溫壺酒上下打量了一下劍侍:「有意思,你是第幾品的鑄劍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