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百里東君棄拳而起,一拳砸了過去。
「都說沒有內力了,你的拳頭能有多大能耐?」白髮男依然伸出一指,輕輕一彈,將百里東君彈出了飛去,又輕輕一彈,再逼百里東君,百里東君急忙掠起,腳下連彈數下,才堪堪躲過下一指,可剛剛盤腿而坐的長凳卻被這一指彈得粉碎。
百里東君氣喘吁吁,滿頭是汗。眼前這個人可不是前幾日試探自己的外院學生所能比的,無論是武功還有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度,都是自己所見過的人中,最上乘的那一類。
「看來回到乾東城後,你已經把劍招全都想起來了,那這事情就比想象中的簡單多了。」白髮男一步一步地走向百里東君,「你知道你的師父以藥修培養你,硬生生把你煉出了金剛體魄,可為什麼滿身的內力,卻一點都用不出來嗎?」
百里東君微微皺眉:「你為什麼知道這些?」
「哈哈哈,我知道的事情,可不止這些。」白髮男走到離百里東君還有五步之遙的地方站住了身,「我還知道你不知道的原因。那是因為你師父害怕這件事沒到時機就被人發現,所以給你下了一道禁制,封住了你的內力,除非當自己也控制不住力量的時候,比如每次醉酒之時,才會顯露一些。」
百里東君一愣:「你是師父的朋友?」
「我還沒有資格做儒仙的朋友,不過我知道的事情多一點罷了。」白髮男又往前走了一步,「我能幫你?」
「你能幫我解開禁制?」百里東君問道。
「解開禁制,金剛之力瞬間湧遍全身,不死也是殘廢。你醉酒之時所散出的內力不過十之三四,就能暈過去三四天,更何況是現在。你唯一的方法,就是讓自己的內力一點點,慢慢地融入到身子中去。」白髮男回道。
「什麼方法?」百里東君往後撤了一步。
「學習內功。」白髮男說道。
百里東君雙手一甩:「切!搞半天和雷夢殺一個套路!滾滾滾,沒時間和你們浪費時間。」
「我說的內功,和雷夢殺的不同。」白髮男一步躍出,一把抓住了百里東君的肩膀,隨後一甩,將他整個人都丟了出去,正當百里東君慘叫不斷的時候,又衝了過去,打了他一掌。
百里東君胃中一陣翻湧,隨後吐出一口濁氣,可身上卻感覺有一陣暖流流淌,有一種說不出的舒坦。
「有的內功灼烈如火,有的內功迅捷如雷,有的內功綿延如水,有的內功沉穩如山,你覺得你適合哪一類的內功?」白髮男又把百里東君甩了出去。
百里東君怒道:「我現在有點生氣,當然如火如雷!」
「錯了,適合你的是水,因為你愛酒如命!」白髮男輕笑一聲,將百里東君推了出去,「今晚我再來。」他往後一退,縱身一躍,從院的後牆翻身離開。
雷夢殺此時推門走了進來,看到院中一片狼藉,愣了一下:「怎麼了?」
百里東君整了整衣襟:「又是一個來找事的唄。」
雷夢殺走到了那被打碎的長凳邊,俯身拿起一塊碎木頭:「好厲害的棍法。」
百里東君搖了搖頭:「那人用的是指。」
「不是,是棍。」雷夢殺將木頭丟在地上,「指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