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鼎之笑了一下:「或許吧。」
學堂。
雷夢殺的別院之內。
百里東君還躺在屋子裡睡得天昏地暗,一連十個時辰的大考著實令他累得不輕,任憑雷夢殺在門外怎麼喚他,就是不肯醒過來。蕭若風來到院內,看到一個人坐在外面的雷夢殺,低聲問道:「他還沒醒?」
「醒了幾次,又跟豬一樣的睡過去了。」雷夢殺無奈地說道,「不過一個初試罷了,至於如此嗎?」
「若認真的參加了大考,便真的會如此。初考對於他這樣的人來說,通過本就不是難事,初考過程中最重要的,是觀察那些接下來有可能遇到的對手。」蕭若風淡淡地說道,「一會兒學堂的武試籤就會送過來了,三日之後,他的對手是誰……」
「是誰?」百里東君推門走了出來。
蕭若風淡淡地一笑:「你希望是誰?或者不希望是誰。」
「有個叫葉鼎之的。」百里東君低聲道,「我不想和他打。」
「還有呢?」蕭若風追問道。
「那個諸葛雲,奇門遁甲,邪門的很,我也不想和他打。」百里東君誠懇地說道。
蕭若風敲了敲腦門:「看來的確是很認真地看了,柳月和我說了兩個最難對付的考生,便是這兩個人。」
「其他的也不好對付。」百里東君搖了搖頭,「武試究竟是怎麼個比試法。」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武試是最直接的比試法,你們一共三十二個人,一個打一個,由學堂派出三名高手作為評判,最後勝出十六個人,進入終試。」雷夢殺搶先說道,「這是學堂大考最簡單的一環,卻也是很難做手腳的一環,贏了就是贏了,輸了就是輸了,你可能運氣不好遇到最厲害的那一個,但你也只能認命。若風,這次的評判,師父定了誰嗎?」
「你。」蕭若風轉過身,看著別院的門被緩緩推開,「墨曉黑,還有柳月。」
信使站在門口,恭恭敬敬地遞上一塊籤牌。
雷夢殺一步掠出,將那塊籤牌拿在了手中,興奮地退了回來:「讓我看看,讓我看看。最後你抽到了哪一個對手?欸,葉鼎之!你的運氣不錯啊!」
「什麼?」百里東君一把奪過了雷夢殺手中的籤牌,拿起一看,卻哪裡寫著葉鼎之三個字,分明是「燕飛飛」。
「逗你玩的,這個燕飛飛是誰?」雷夢殺拿回籤牌,看著上面的名字,「厲害嗎?」
「學堂初考,第一個通過的人,你覺得厲害嗎?」蕭若風幽幽地問道。
百里東君皺起眉頭,回想起那天燕飛飛在千金臺內穿梭飛揚的樣子,輕功之精妙,可以說和父親百里成風能夠不相上下,自己光憑三飛燕,一定追不上他的步伐,他思考良久之後點了點頭:「厲害。」
雷夢殺將那籤牌丟到了一邊:「厲害從來都不是什麼難題,因為你只要做到一點就夠了。」
「那就是比他厲害。」蕭若風很默契地接了下去。
「這就是我們內院弟子的處事準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