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不過寸許,許是平時都藏在袖下的袖中劍。
一寸短,一寸險。長而強,鋒芒畢露,威力長而廣。短則詭,殺機暗藏,險中求勝。世間凡是用短刃之人,無一不是招式陰詭,在險急之下,求得一線生機。
所以用袖中劍這樣兵器的人,往往都是亡命之徒。
可葉鼎之不是。
他的袖中劍用的很豪放,大開大合,縱橫捭闔,不僅不陰詭,並且鋒芒盡露。
「斬!」葉鼎之袖中劍橫劈而下。
「立!」葉鼎之直刺而出。
「決!」葉鼎之落地,隨即落地的還有白髮仙的手中玉劍。
白髮仙驚駭地睜大了眼睛:「為什麼!」
「劍中有大道,這就是你和我之間的差距。」葉鼎之袖中劍回落,眼看便要刺進白髮仙的胸膛,但紫衣侯立刻起身一把拉過了白髮仙和那地上玉劍,毫不猶豫地往後退去。葉鼎之也不再追,只是收了兩柄袖劍,笑道:「搞定。」
王一行運氣結束,站了起來:「不是說好不要那麼快的嗎?」
「王道長方才用劍氣封了他兩處氣脈,我不過是撿了個便宜罷了。」葉鼎之往回走了過來。
此時百里東君也運氣完畢,臉色恢復如初,他站了起來:「那兩人呢?」
「被打跑了?他們是誰,為何要把你帶走?」葉鼎之問道。
「我也不知道,這些人很久以前就盯上我了,可我並不知道他們的來歷和目的。如果下次再遇到他們,一定要抓住他們問個清楚。」百里東君皺眉道。
「戌時快到了,第三隊人馬應該要出來了,我們繼續去尋找線索吧。」葉鼎之說道。
「方才那道長說,只根據我們這一條線索,我們怕是很難找到答案,所以必須先去找諸葛雲他們。」王一行走向前,「走!先四處尋覓一下有沒有他們的蹤跡!」
另一面,白髮仙和紫衣侯已經退到了鍾飛離的身邊。
鍾飛離和離火對戰了近一百個回合也沒有分出勝負,他也失了耐心,罵道:「怎麼又沒有成功?」
白髮仙搖頭:「他們這個隊伍很奇怪,另外有一個年輕人很強。」
「不在方才那個王一行之下。」紫衣侯回道。
「怎麼可能,王一行是呂素真座下大弟子,如今也年近三十,他功力在你們之上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可另外那幾個人,不過十七八歲,怎能有這樣的能耐?」鍾飛離微微皺眉,「他用的什麼武功?」
「袖中劍,大開大合,很特別。」紫衣侯回道。
「好。」鍾飛離點了點頭,對著離火抱拳道,「前輩,今日就此別過,擇日再戰!」
「人可以走,把話留下!」離火怒喝道。
鍾飛離笑了笑,袖中十三根銀針一撒而出:「判官的話,可不輕易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