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素衣,面目清秀,恍若一塊美玉般的女子正站在他們面前。
百花樓中美女很多,但這女子身處其中,卻毫不遜色。
她不豔,甚至看得出來未施粉黛,可就只靠著這毫無修飾的美,就將亭內那一眾的鶯鶯燕燕給壓了下去。
一個女子作為客人出現在這青樓之中,的確有些奇怪,但眾人好像都認識她一般,沒有過來驅趕,反而以她為中心,半徑三丈的範圍內,一個人都不敢靠過來。
女子手裡拿著一柄劍。
這柄劍在劍譜上排第四。
劍心冢冢主傳人才能佩戴的,名劍,心。
百里東君認出了女子,猶豫了一下,想了一個得體的稱呼:「嫂嫂?」
劍心傳人李心月笑著看了他一眼,可笑中卻是刀鋒:「小小年紀,不學好。」
百里東君揮手:「我是無辜……」
「啪」得一下,百里東君膝蓋上被重重地踢了一腳,半跪倒在了地上,雷夢殺指著他破口大罵:「都怪你個小子不學好,硬要帶我來這個地方!我都說了不來不來,你硬要我來!現在把你帶來了,你沒什麼可以不滿足了吧?既然這樣,那我就回去了。」
「啥?你還要不要臉了!」百里東君怒罵道。
「別說話!」雷夢殺一巴掌把百里東君的腦袋拍開,隨後抬起頭,望著李心月一臉諂媚地笑:「娘子,我們回家。」
「下次什麼時候來啊?」李心月也笑著問道。
「這輩子都不可能來了。」雷夢殺大踏步朝著門口走去。
李心月一步追上,腰間長劍劍鞘一齣,敲在了雷夢殺的小腿上,雷夢殺慘叫一聲後摔倒在地,李心月上前一步,一把抓起雷夢殺的衣領,提起人高馬大的雷夢殺就像提起一隻小兔子一般輕而易舉,她扭頭,笑著看了一眼百里東君和司空長風:「少年們歲月正好,就好好享受吧,好時光不多了。」
「嫂嫂,真不是你想的那樣。」百里東君百口莫辯。
李心月冷笑一下,帶著雷夢殺縱身一躍離開,只剩下聲音迴盪下百花樓中。
「美人如花隔雲端,少年郎,羞什麼?」
李心月和雷夢殺一同離去,只剩下百里東君和司空長風面面相覷。
「我們在哪?」司空長風問道。
「我們要幹什麼?」百里東君反問道。
正當兩人一頭霧水的時候,有一名身穿紫衫的美豔少婦走到了他們的身後,輕輕地拍了拍兩個人的肩膀,柔聲道:「少年郎。」
百里東君和司空長風就像觸了電一樣地轉過身,百里東君有些結巴:「做……做什麼……」
美豔少婦伸出一根手指,勾了勾百里東君的下巴,百里東君渾身僵硬,繞是武功再好,可此刻連躲一下都做不到,少婦盈盈一笑:「少年郎羞澀了,你們雷大哥第一次來的時候,可比你們要膽大多了。」
百里東君嚥了口口水,使勁讓眼神離開那少婦豐腴的胸口:「我們……我們只是來喝酒的,喝……喝酒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