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師姓古。」百里東君自知不必多說,對方既然如此問了,他說一個「古」字,對方自然便懂了。
謝師果然神色一變,隨即點頭:「原來如此。」
「三位前輩,心中可有結果?」百里東君朗聲問道。
荀先生看了其他二人一眼,兩個人都微微點頭,荀先生用手指輕輕釦了扣長桌,原本議論紛紛的眾人一下子安靜了下來,他鄭重地說道:「此場比試,百里公子得勝。」
全場鴉雀無聲,雖然從剛才眾人的表現來看,結果已經顯而易見了,但一個少年贏了雕樓小築第一酒師,這件事還是讓人有些難以接受,他們同時望向了謝師。正巧百里東君也望著謝師,卻還問了個問題:「這兩壇半秋露白,我們可以帶走嗎?」
「可以。」謝師神色平靜。
「豪氣。」百里東君一步踏到桌上,拎起一罈秋露白,仰頭灌下,喝了好幾大口之後放下酒罈,抹了抹嘴角,「也是人間絕品,飲之大快。」
「喂。」司空長風喊了一聲。
百里東君將那酒罈丟給了司空長風,說道:「準備登樓?」
司空長風拿起酒罈仰頭猛喝幾口,最後放下酒罈,一步躍起:「好!」
百里東君也隨即躍起,兩人一同躍至酒閣之上,司空長風一把拔出自己的銀月槍,百里東君則取下了那白玉酒瓶,兩人朗聲長笑,轉身又緩緩落下。
此時蕭若風猛地抬頭,怒喝一聲:「噤!」
百里東君和司空長風眉頭微微一皺,只見有兩名黑衣人忽然出現在了他們身後,銀光一閃,長刀已經出鞘。
只是瞬間的功夫,蕭若風忽然出現在了兩名黑衣人之後,劍柄之處一聲驚雷乍起,長劍出鞘!
百里東君和司空長風穩穩落地。
兩名黑衣人則倒在了他們的身後。
蕭若風也隨即落地,微微抬頭,看著黑衣人的兩柄斷刀插在了二樓雅座之上。
青王大怒:「蕭若風,你大膽!」
蕭若風將劍收回鞘中,冷笑:「敢殺我學堂之人,才是真正的大膽!」
堂內眾人皆靜默不語,坐在那裡可是朝中最位高權重的王爺之一,可知道學堂小先生就是琅琊王的人,可並不多。
只有百里東君和司空長風對這些事一概不知,司空長風掄了掄長槍:「看來我這功夫還得好好練練才是。天啟城臥虎藏龍,此番可真開了眼界。」
「走了走了,這裡的事交由幾位師兄處理了。」百里東君聳了聳肩,將桌上所剩的七盞星夜酒同時倒進了一個小酒瓶中,最後連同著那撞著陳釀秋露白的玉瓶收入懷中,又拎起一罈未開封的秋露白,往另一罈丟給了司空長風,「走了。師父還在外面等我們。」
青王聞言,忽然背後冒出一陣冷汗。
他忽然有些慶幸,剛才的刺殺,並沒有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