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人也察覺到了,伸手一把握住了三根絲線,往後猛地一扯。
五毒門的女子立刻就放了手,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既然是五毒門的蜘蛛絲,絲上必定有毒。」溫壺酒嘆了口氣。
就這麼結束了?他望向唐靈皇,唐靈皇依然面無表情。
面具人將三把飛刀丟在了地上,抬起手掌,看著那纏繞在手中的絲線。絲線在他的手上灼燒起來,最後化作一灘黑水,淌在了地上。
「這是!」溫步平低聲一呼。
「不對。」溫壺酒眉頭一皺,「這是佛門的金剛護體功法,我曾經毒過白馬寺的一個和尚,他就是這些將毒物直接燒成黑水的。唐門抓來的江洋大盜,還會佛門武功?」
「大師兄。」高臺之上的一名唐門弟子轉頭喚唐靈皇。
唐靈皇抬手揮了揮:「先等等。」
五毒門的女子原本以為一擊已經得手,可是對方卻一掌就化去了自己的毒,不禁有些懊惱。
「林秀,退下吧。」有個中年女子的聲音在臺下響起,想必臺上姑娘的師長。
被換做林秀的年輕女子咬了咬牙,忽然俯身。
「不可!」臺下的中年女子大呼。
可林秀卻視若罔聞,手重重地往地上一按。
無數的小蟲從她的袖中爬了出來,瘋狂地衝著面具人跑去。
若不是親眼所見,誰也想象不到,一個年輕姑娘的身體之中,竟然藏著如此多的毒蟲。
方才對這姑娘滿腦子汙穢念頭的臺下一眾男子,此刻不禁頭皮有些發麻了。
「當年那女子,也是這般嚇人嗎?」溫步平調侃道。
溫壺酒冷笑:「這叫百蠱噬心術,只傳嫡系弟子。五毒門上下齊用,就是萬蠱噬心陣,能滅一個門派,你說話可小心點。」
毒蟲衝著青銅面具人狂湧而去,可那面具人卻張開嘴,猛地一吸,竟將那些毒蟲一股腦地吸入了嘴中。
不得你來咬我,我先把你吃了。
「瘋了吧。」林秀一驚,一隻毒蟲入腹就夠人受得了,何況是一口氣把這所有的蟲都吞進腹中,怕是整個身子都會被鑽空吧。
可面具人竟然一邊咬,一邊吐。那些蠱蟲竟被他硬生生地咬成了渣子,最後吐在了地上,最後還用腳使勁地踩了踩。
「好惡心……」百里東君一陣反嘔。
「其實沒什麼噁心的,蠱蟲都是半死之物,身子早就幹了,就跟嚼樹根沒什麼差別。」溫壺酒說道。
溫步平和百里東君同時用奇怪的眼神看向他。
溫壺酒急忙解釋:「我沒吃過啊!」
溫步平和百里東君轉過頭,搖頭嘆息。
「我真的沒吃過啊!」
三人交談間,無計可施的林秀已經被忽然暴起的面具人一拳打飛到了臺下。百里東君見狀,立刻躍起,在空中穩穩地接住了那姑娘。
溫壺酒伸手扶額:「不是說了,千萬不要碰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