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明明動手了,還把你打退了。」司空長風嘲笑道。
「太監?」陳儒一愣。
「大監濁清。」百里東君微微俯身。
錚的一聲,長劍出鞘。
青王府。
青王坐立難安,等候著來自御史臺的訊息。
直到下午時分,才終於有信使踏進了青王府的大門。
青王喝了一大口茶,走上前:「如何?」
信使搖了搖頭:「陳御史只說了四個字。」
「你還給本王賣關子!直接說事,誰管他四個字五個字!」青王一腳把信使踹翻在地,「直接說!」
「是是是是,屬下失言。」信使急忙垂首,「陳御史說,此事難成。」
「難成?父皇不想殺百里洛陳?」青王退了三步,癱倒在了椅子上,「不,這怎麼可能!當日本王去宮中見父皇,和他說百里洛陳謀逆之事的時候,他明明是很支援的。怎麼到了現在,只差一步的時候,他卻忽然不支援了?」
「為何難成!」青王身邊的侍從問道。
信使搖頭:「陳御史不願意說。」
「哼,我們青王府還沒有垮臺,他就急著撇清關係嗎?」侍從怒道,「不願意說?那他收那些銀子的時候,怎麼沒有不願意?」
青王右手拄著額頭,輕輕揮了揮手,有氣無力地說道:「你先退下吧。」
「是是是。」信使如蒙大赦,急忙站起來,往回走,可是才走出幾步,就退了回來。
侍從怒道:「又怎麼了!」
信使抬頭看著前方喃喃道:「有……有客來。」
「什麼客現在來?滾!」青王沒好氣地說道。
「王爺火氣這麼大?朝中之事風雲變化,起起落落,都只是一時之勢,不爭一時得失,才能立於長久不敗之地啊。」一個聲音略顯尖銳的聲音在門邊響起。
青王一愣,隨後猛地抬頭:「是你來了!」
「掌冊監濁洛公公!」
當初就是這個掌冊監接近他,為他和大內最有權勢的濁清大監牽線,其後也是濁清大監為他指明瞭一條憑藉扳倒百里洛陳來獲取聖心,最後得到皇儲之位的辦法。可以說,如今他所做的這一切,都是濁清大監一手謀劃的。可是在這最關鍵的一段時間裡,濁清大監卻像是消失了,給到青王的訊息永遠是一個「等」字!
「終於等到你了!」青王的語氣可以說是咬牙切齒。
濁洛公公笑了笑:「大監也是覺得時機等到了,所以讓我來這裡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