蟒袍男子微微含笑:「那又如何?反正見到我的人,都活不過這裡。」
「你這麼有信心?」百里東君緊緊地握住了手中的劍。
光從殺氣上來說,方才那四人,和這個穿著官服的太監相比,可真是相距甚遠了。
「你是掌劍監,濁森。」名為簫韶的男子沉聲道。
蟒袍男子嘆了口氣:「說出我的名字,不過是加快了自己的死罷了。」
簫韶轉過頭,對百里東君說道:「此人為五大監之一,劍術極高,僅次於大監濁清,公子一人很難為敵,不如我們三人聯手。」
「罷了。」百里東君搖頭道,「與你們聯手,一個不留神,你們倒戈一擊,用我的命換你們一條生路,那我成了鬼,找誰說理去。」
簫韶瞳孔微微一縮:「公子不相信我們。」
「廢話。」百里東君冷哼道。
雖然我看著很是善良,方才放了你們一條生路,可只因我不喜歡奪人性命啊。可我畢竟曾是乾東城一霸,你們這些齷齪心思,我見得哪裡又少了?
簫韶看了一眼鳳凰,咬了咬牙:「那公子就自求多福吧。」
濁森輕輕地「嘖」了一下,似乎有些不耐:「我方才說得都是廢話嗎?不管你們做什麼。今日只要在這裡見到我的人。」
「都要死。」
濁森第二次拔劍。
百里東君依舊冷眼旁觀,說實話,濁森的第一次出劍,他背對著他們,沒有看到劍身,只是感受到了劍氣。
這一次,他看到了劍。
好長的一把劍!
七尺劍!
只有帝王家的禮器才敢造出這麼長的劍,平常人用這麼長的劍,卻是困難異常。
可越困難,也就代表著用出它的時候,越強大。
簫韶一頓地,渾身真氣噴湧,他踏出一步,一拳搭在了那柄劍上。
原來他除了魔音之術,內力也如此醇厚。
「跑!」簫韶大喝一聲。
鳳凰沒有半點猶豫,起身一躍,便要離去。
「可憐男子痴情,女子絕心啊。」百里東君幽幽地嘆了一聲。
「有什麼用呢?」濁森收了劍。
簫韶用盡真氣,倒在了一片血泊之中,他仰頭看著那一襲綵衣離去,意識漸漸模糊。
「鳳……鳳凰。」
然後就見那一襲綵衣墜下。
重重地摔在了他的身邊。
濁森的劍才真正地收入鞘中。
「你若留下來,或許我真的會放你們一條生路。」濁森笑了一下,「畢竟我也曾是個痴情的人啊。」
百里東君看著地上的兩具屍體,冷笑:「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