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百里東君大驚,「天外天為什麼要這樣做?」
「無相者是曾經北闕國的國手,他精於棋道,觀心之術在天外天無人能及。葉鼎之如今那美滿的生活,就是他一步步設計好的棋局,如今他要收子了。」玥瑤微微眯起眼睛,「給葉鼎之最想要的,再奪走他最想要的,加上魂官飛盞和魄官飛離的邪術,葉鼎之頃刻間就能入魔,而人一旦入魔,心中只有殺意。天外天想要控制他,易如反掌。」
百里東君一身怒氣已經壓抑不住了:「如果我們去天外天,我會見到這個無相使嗎?」
「會。」玥瑤回道。
「我一定會讓他為此付出代價的。」百里東君走回了屋內,又拿出了一柄刀,「那我們走吧,姑蘇城外,寒山寺下!」
「很少見你用刀。」玥瑤忽然說了一句。
「我的劍叫不染塵,刀名盡鉛華。刀劍齊出,就說明。」百里東君輕輕咳嗽了一下,「我有點想殺人了。」
不經意間的殺氣流露。
「或者說,想為這個世間,除去一些不乾淨的東西。」
姑蘇城外,寒山寺。
無禪揹著一個行囊站在禪房的門口:「師父,師父,啟程啦!」
忘憂大師推門走了出來:「無禪啊,你什麼時候唸經和練武時有這麼急不可耐就好了。」
「這一次佛道之辯,不就比唸經和練武嗎?一個意思一個意思。」無禪撓了撓自己的小光頭。
忘憂大師嘆了口氣:「你這胡說八道的能力,是不是葉鼎之教你的?」
「哈哈哈哈沒有沒有,是葉大哥的娘子教我的。」無禪提了提自己行囊,「她還說我長得好俊俏,以後等我還了俗,給我介紹小娘子呢。」
「上樑不正下樑歪。」忘憂大師拍了一下無禪的腦袋,「還想著還俗?」
「師父,走吧走吧。我在這寒山寺可待夠了,好不容易可以出趟遠門,就別磨蹭啦。」無禪急道。
忘憂大師嘆了口氣,也往外走去:「只希望,葉鼎之不要有什麼問題。」
「還擔心葉大哥呢?他和當年可不一樣了,現在的他,除了笑得太多以至於一臉褶子外,沒什麼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