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鼎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低聲道:「我還以為我死了。」
「哦?」飛離笑道,「你睡了快有小一個月了。這段時間裡,你夢到了什麼?」
「我什麼都沒有夢到,只感覺自己跌入了一座深淵之中。那是一座沒有盡頭的深淵,我就這樣一直下落一直下落,永遠沒有盡頭,除了絕望,我什麼也感受不到。」葉鼎之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掌,「後來有個人拉了我一把,可是卻被我掙脫了。」
「誰?」
「我的一個朋友,他叫百里東君。」
飛離微微眯起眼睛。
玥卿沒有說話,只是又狠狠地甩了一下馬鞭。
葉鼎之長吁了一口氣:「我有些餓了,有吃的嗎?」
飛離丟了幾個饅頭過去,隨後又丟了一瓶酒:「先喝點酒暖暖身子吧。我們已經入極北之地了,很快你就可以見到真正的天外之天。」
葉鼎之喝了一口氣,吐出一口暖氣,隨後狠狠地咬了一口饅頭:「你們那裡是有人已經修成了這門功夫,能夠教我嗎?」
「是的,我們的宗主玥風城很早就已經修至了第八重,並且很快就要突破瓶頸到達第九重,到時候就算是學堂李先生,都無法攔住宗主。以你的本事,我想很快就能到第七重。」飛離緩緩說道。
葉鼎之很快就將一個饅頭吃完了,隨後掂了掂手中的另一個饅頭:「第九重?需要多久?」
飛離一愣,笑道:「我們宗主閉關十多年都沒有第八重的瓶頸,你出來就說第九重,是否有點太狂妄了?」
「你們宗主不行,不代表我不行。」葉鼎之聳了聳肩,「你不是說我天生武脈嗎?」
「爹爹,你醒啦。」睡在一旁的小童睜開了眼睛,看到父親終於醒了,眼神中流露出了幾分欣喜。
葉鼎之撓了撓他的頭:「安世,第一次來這麼冷的北面吧?」
葉安世點了點頭:「北面好冷。」
葉鼎之笑了笑:「是啊,好冷。我比你再大幾歲的時候第一次來這裡,天地寒冷,我本以為自己會死在這裡。」
「阿媽來嗎?」葉安世忽然問道,「我看她和人先走了,是先來這裡了嗎?」
「阿媽去看一些親戚。我們先去北面,而且再去尋她。」葉鼎之回道。
葉安世點了點頭,非常乖巧地將毯子往身上拉了拉,然後往後縮了縮。
飛離笑道:「你這孩子很聰明。而且……他的體格也很適合練武。」
葉鼎之皺了皺眉:「也是什麼天生武脈嗎?」
「現在年紀還太小,看不出來。但我覺得八九不離十吧。」飛離說道,「你現在已經教他練武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