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玥風城也不得不認可,此刻面前年紀輕輕的葉鼎之,值得他用出全力了。
玥風城點了點頭,朗聲道:「同時運起這三門不為正道所容的武功。你比起你的父親,倒更令我敬佩了。」
葉鼎之已經無法壓制住自己體內的真氣了,他長吁了一口氣,一字一頓地說道:「你這個失敗者,沒有資格提我父親的名字。」
「我還沒死,失敗就可以重來!」玥風城一步掠出,衝著葉鼎之一掌打去,一掌飛出,虛虛晃晃竟有千手之態。
虛念掌,千手印!
葉鼎之只修習了虛念功的心法,那幾門玄妙至極的外功招式還一招都沒有學,可說他有一劍。
「一劍可破萬法!」葉鼎之手中玄風劍猛地一揮,一道紫氣將那虛虛妄妄的千手之印斬得粉碎。
玥風城一驚,收掌退了一步。
可那玄風劍立刻就追了上來,一劍將他的長袖斬落了一片。
玥風城站定身子,緩緩吸了口氣:「許久沒動手,倒讓你佔了先機。」
玥卿在一旁看得大驚,沒想到葉鼎之居然能和父親打得不分勝負,甚至一齣手還佔了先機。
「廢話倒是很多。」葉鼎之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立刻持劍又追了過去。
如玥風城所言,葉鼎之此刻三門功夫同時所用,且都是傷人傷己的武功,一不小心就會落得個筋脈寸斷的下場,葉鼎之自己心裡也很清楚,所以他必須立刻結束這場戰鬥。
用最快,最狠,最直接的劍術。
他很快又刺出了三劍,一劍指向玥風城的眉心,一劍指向玥風城的心口,一劍直逼玥風城的腹部。
陰毒至極。
「來得好!」玥風城一揮手,長袍飛揚,真氣流轉,卻也沒有退,也沒有進,就那麼站著。
硬生生地捱了葉鼎之三劍。
毫髮無傷。
玥風城笑道:「虛念功第八重,身如堅鐵,刀槍不入。比起佛門金剛不壞神通,也不遜色分毫!」
葉鼎之大喝一聲:「那就試試。」
長劍飛揚,瞬間用出了十九式,一劍一層樓。
昔日南訣曾有劍閣,後有一年輕後生持劍登樓,一劍一層樓,直登十九樓,將劍閣三百弟子竟斬於閣內。或許是因為這個年輕人的劍氣太過於強橫,將整個南訣的劍勢都一人攬盡,也或許是因為那一次的劍閣之戰,殺了太多未來的劍術大家,所以南訣從那之後並不再興劍,成名的大多數都是刀客。
這個人就叫雨生魔。
十九劍,一劍就是一個境界。
「一劍觀盡天下夜。」葉鼎之收劍,輕嘆。
師父啊,剛剛這十九劍,我用得可是驚才絕豔,沒有半點馬虎,你泉下若是看到,總不會又說糟蹋了你的好劍法吧?
「父親大人。」玥卿輕聲道。
玥風城摸了摸臉頰之上,有一道傷口慢慢地裂了開來,獻血從中流淌下來,他摸了摸,神情微妙:「有意思啊,竟然能傷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