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玉嘆了口氣,猛地一甩馬鞭。
「師父啊師父,這世間,依舊還是失意最多啊。」
天外天內,飛離終於在長久地調息之中恢復了一點氣力,他從床榻下走了下來,推開門問那輪守的弟子:「還沒有訊息嗎?」
弟子垂首道:「無相尊使還沒有回來。」
「真是令人不安啊。」飛離嘆道。
「魂官,魂官大人!」忽然有弟子從前堂之中跑了過來,一路跌跌撞撞,神色慌亂,「大事不好了!」
飛離微微皺眉:「發生了什麼?」
「有人忽然殺了進來,武功太高了,誰也攔不住他!」那弟子跑到了飛離的面前,氣喘吁吁地說道。
「可是一箇中年書生,一個白衣少年?」飛離問道。
「不,不是。只有一個人!」
「一個人?」
「對,他說自己姓葉,是昔日北離大將軍的兒子!」
「葉鼎之!」飛離大驚道。
天外天正堂之上,葉鼎之一人站在正中央,身上盡是血汙。所有堂中之人都離他足有三丈之外,有幾個白髮老者,乃是天外天的鎮宗長老,聞訊趕來曾試圖阻攔葉鼎之,可卻被葉鼎之在三掌之內就打退了回去。
「葉將軍雖曾奉命討伐北闕,可終歸他亦是北闕人。這麼多年過去了,不知道葉公子為何來我天外天挑釁?」一位白髮長老問道。
「讓鍾飛離,出來。」葉鼎之淡淡地說道。
「葉鼎之。」面色蒼白的飛離從後堂之中走了進來,看著站在堂間,近乎惡鬼一般的葉鼎之。
「無相,他已經死了。」葉鼎之抬起頭。
飛離搖了搖頭:「既然你能走到這裡,那麼無相尊使便肯定是死了。」
「下一個。」葉鼎之伸出一指。
飛離苦笑道:「是我。」
「是你。」葉鼎之伸指輕輕一彈,飛離整個人往後一墜,撞在了牆上。
飛離嘔出一口鮮血,抬頭看著葉鼎之:「我只想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
「因為我想。」葉鼎之走到了飛離的面前,伸出一指抵在了飛離的額頭上,「再見到我的妻子。」
飛離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嘛。」
「你這一生,還剩最後一句話可以說。」葉鼎之漠然道,「希望你珍惜這句話。」
飛離閉上了眼睛:「一切都是我和無相使的謀劃,不要殺玥卿。」
葉鼎之手指輕輕一彈,一條細小的血柱從飛離的額間流出,葉鼎之隨手一揮,將他的屍體開啟,最後站了起來,看著堂間眾人:「我叫葉鼎之,從這一刻開始,我就是你們的新宗主。」
「不服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