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手持油紙傘的男子落在了李寒衣的身邊。
李寒衣下意識地抬起劍,抵在了男子的咽喉之上:「你又是什麼鬼?」
「暗河,傀。」男子扶了扶臉上的厲鬼面具,在他的身後,有三十二個同樣帶著厲鬼面具的殺手。
「這是?」司空長風微微皺眉。
「直接隸屬於暗河大家長的蛛影殺手團,看來斗笠鬼說得是真的。暗河真的是來幫我們的。」謝宣低聲道。
「那幫完我們會不會順手把我們給殺了?」司空長風問道。
「這個問題問得很好,有這個可能。我們先運氣療傷,讓他們先打。」謝宣雙掌一揮,真氣在體內運轉起來。
「放寬心,不給錢,不撒自己人。」蘇喆忽然朝前一掠,手中的佛杖猛地一揮,就衝魔教為首的那名灰袍老人砸去。
灰袍老人方才與李寒衣對陣十幾個回合不落下風,自然不懼這突然冒出來的瘦高男子,一爪衝著蘇喆的胸膛掏去。
「鬼爪子啊。」蘇喆笑了一聲,佛杖輕輕一搖,上面的圓環叮叮噹噹作響。
灰袍老人忽然失了片刻的神。
蘇喆佛杖便猛地砸下,重重地敲在了灰袍老人的腦袋上,將他打在了地上。
於是那腦袋,像是一個西瓜一樣,炸開來了。
「撒生了。」蘇喆揮起佛杖,衝著下一個人奔去。
自稱為傀的男子也一躍而起,落在了人群之中,手中油紙傘瞬間炸裂開來,十幾個魔教教徒都在瞬間被刺穿了胸膛。蘇昌河也衝了進去,那柄匕首在日光下閃過一道狠厲的光,所過之處,盡斷咽喉。
三十二名珠影殺手也拔劍了。
李寒衣退到了司空長風的身邊,盤腿坐在地上,運氣療傷的同時也閉上了眼睛。
「對面雖是魔教,可感覺我們這邊的才是惡鬼啊。」司空長風感慨道。
謝宣搖了搖頭:「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或許真的只有這樣,才能阻止這場禍事。」
「以殺止殺?」
「我在想,我們對於陌生的魔教教眾,都不忍下殺手,那麼當百里東君遇見葉鼎之的時候,會如何?」
天啟城。城牆之上。
一襲青衣的百里東君一步落下,躺在地上的姬若風依然沒有力氣爬起來,只是抬頭看著那熟悉的身影,幽幽地說道:「喲,你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