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時機!」李寒衣低聲道。
王人孫嚥了口口水。
葉鼎之往前緩緩走來。
雷千亭向前踏出一步,將手中的三顆霹靂子衝著葉鼎之丟了過去。
「三顆霹靂子也想殺葉鼎之?」王人孫冷笑道。
「不是。」蘇暮雨沉聲道。
雷千亭輕輕地吐出了兩個字:「雷池。」
「雷家堡的雷池陣!」王人孫驚道。
只見三顆霹靂子落地之後,葉鼎之所在前方的那片土地轟然炸起,但緊接著更加可怕的爆炸聲響起,一陣緊接著一陣。
雷千亭嘴邊輕輕地默唸著。
「瓦釜雷鳴!」
「布鼓雷門!」
「青天霹靂!」
「一雷二閃!」
「雷落天震!」
「一連五道雷家堡的天字級火藥。」王人孫眉頭緊皺,「可真夠下血本的。」
「還有一道。」雷千亭長吸了一口氣,「麒麟吼!」
「麒麟吼,雷家堡僅次於麒麟火牙的火藥。」溫冷一向平靜的聲音都有了一絲波動,「沒想到雷堡主把這個都給你了。」
雷千亭瞳孔微微縮緊,聲音卻有些微寒:「為何?」
只見遠處的那片土地已經被炸得塵土飛揚,若是平常之人,早就已經屍骨無存了,可那七人卻知道,葉鼎之絕對沒有這麼簡單,至少他們仍然能看到塵土之中,有一個人影依舊站在那裡,就連雷千亭也知道,麒麟吼若沒有炸響,那麼剩下的那五道火藥殺不死葉鼎之。
塵土之中的人影手輕輕一揮,將那塵土揮散開來,他的黑衣之上閃著銀色的光芒,似乎有一整道真氣覆蓋在他的身上。
「是無法無相功。」蘇暮雨淡淡地說道。
雷千亭的目光盯著葉鼎之的腳下,那裡是他埋著的最後一道殺器——麒麟吼,可是卻被葉鼎之一腳踩進了地下,並沒有被響出那一聲吼。
「看來雷兄你一朝揚名的希望破滅了。」王人孫拔出了土中的刀,「不過也沒有白來,至少今年過年沒聽到的鞭炮聲,今天是聽了個夠。」
雷千亭咬了咬牙,指間開始凝氣。
「葉鼎之!」王人孫拿刀指著遠處那人,「現在跑!還來得及!」
「來不及了!」落雨闌衝著葉鼎之掠去,一身紅衣飄揚,像是一團火焰燃燒了起來。
王人孫也縱身一躍,手中長刀猛地一揮,風聲中似傳來一聲驚鳴。
碎空刀,一刀碎盡長空!
「你在尋找機會?」李寒衣看了一眼蘇暮雨。
蘇暮雨依舊默默地看著前方,手輕輕地旋轉著傘柄。
「你是我見過最冷靜的劍客,每次一齣手便是決出生死之時,我在對抗魔教的時候觀察過你的出劍。」李寒衣緩緩說道,「有機會我想和你試劍。」
「你說錯了,我是殺手,不是劍客。」蘇暮雨仰頭看了看天空中細小的雨絲。
「時機從來不是等來的,而是創造出來的。溫冷不才,不求一朝揚名,願創造出那一絲時機。」溫冷也縱身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