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延好像沒聽到她說話,手還不住地在空落落的包裡搜摸著,真是醉得不輕了。
今汐捏了捏他的臉,逼迫他看著她:「傻逼,你沒帶鑰匙,摸什麼摸啊。」
於是,薄延的手又伸到了她的兜裡,還把她的斜挎包開啟翻了翻。
「怎麼會在我這裡!」
薄延似乎還是不甘心,手又伸進了今汐的衣服裡面,到處摸。
「......」
要不是看他喝醉了,今汐真想一腳踹翻他。
「有沒有備用的鑰匙?」
「有啊。」
「放在哪裡了?」
「放在...」薄延話沒說完,又欺身壓了上來,迷亂地親吻著她的臉頰和脖頸。
他下頜間有淡淡的青茬,蹭得她癢癢的。
今汐一把扯住了薄延的後衣領:「你別弄了,鑰匙呢!」
薄延漆黑的眸子裡醞著某種迷離的性感味道,在她的胸前亂拱:「操,怎麼這麼可愛。」
「......」
今汐覺得今天晚上是別想進屋了。
她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宿舍也已經回不去了,於是她給沈爸打了一個電話,沈爸說他還在公司忙著,今天晚上估計是回不去了。
他不在家住是常事,那麼今天晚上家裡應該是沒有人的。
今汐無奈地揉了揉這醉鬼的腦袋,嘆了聲:「走吧,跟我回家。」
「去哪兒?」
「我家。」
「哪兒?」
「我家!」
「哪兒?」
「滾!」
薄延又往自家的門上撞,被今汐給一把扯住:「薄爺啊,求你消停點好吧,我真的沒力氣了。」
「汐汐,這裡也是你家。」他指著自家的大門,含糊不清地說:「我家就是你家,好不好?」
「好好好,你是寶寶,你說什麼都好。」
今汐好不容易把薄延哄上了計程車,半個小時後,在小區門前停了下來。
薄延作賊心虛,鬼鬼祟祟地問她:「你爸在家嗎?」
「不在,他加班了。」
「那行,咱們可以做壞事了。」
今汐覺得,就他這狀態,沒什麼壞事兒做得成功。
兩人拉拉扯扯地上了樓,今汐摸出鑰匙開啟門,還沒開燈,薄延直接將她抱了起來,擱在鞋櫃上,然後堵著她,吻她,身體緊緊地貼合在一起。
今汐嗅著他身上的淡淡酒氣,手纏在他的脖頸上,笑著說:「寶寶,你到底是真醉還是裝的啊。」
薄延沒有回答她,鼻尖蹭著她胸前的敏感,將臉整個埋了進去。
「打、打擾了,敢問二位這是在幹什麼...」
突兀的男聲響起來,今汐嚇了一跳,猛地一把推開薄延,從鞋櫃上跳下來。
只見沈平川站在玄關邊,手上捧著一盒熱騰騰的泡麵,油膩的嘴唇還掛著蔥花。
他身後,電視螢幕亮著微光,正在播放籃球比賽。
「哥,你在家怎麼不開燈啊!」今汐紅著臉說:「你嚇死我了!」
沈平川按下了客廳的燈按鈕,大廳瞬間亮堂了起來。
「老子一個人,省電。」沈平川斜著眼睛望薄延:「怎麼還帶回家了?」
薄延走到沈平川面前,「撲哧」一聲,立正,衝他做了個軍禮:「沈哥!」
沈平川被他這一驚一乍的樣子嚇了一跳,手裡的泡麵都差點弄灑了:「操,你幹啥!」
今汐連忙拉著薄延坐到沙發上:「他喝醉了,家裡沒帶鑰匙,學校也回不去,所以我帶他回來住一晚。」
「你膽子挺肥。」沈平川放下泡麵,走過來薅了薅薄延的頭髮:「不怕遇上老沈,把這小子腿都打斷。」
「我問過爸爸,這才帶回來的。」今汐問他:「你怎麼沒在學校?」
「我實習了,幫老沈做專案,就暫時住在家裡。」
薄延聞到香味,看到茶几上的半碗湯麵,伸手要去拿,今汐拍了拍他的手:「別吃這個,我去給你下一碗長壽麵。」
今汐將薄延放到沙發上,躺平了,然後走到廚房繫好圍裙,準備下廚。
沈平川蹲在沙發邊,笑著拍了拍薄延的臉頰:「我小老弟醉成這個樣子了,哈哈,有點意思。」
今汐從廚房探出腦袋,見沈平川捏著薄延的鼻子不給他呼吸,憋得他臉頰通紅。
她生氣地說:「沈平川,你不要搞他!」
「你看他這小臉兒紅得...」沈平川捏著薄延的臉蛋:「太可愛了吧!平時可見不到他溫順的樣子,老子要好好玩玩。」
今汐翻了個白眼,奈何鍋裡的水已經燒開了,她趕緊將麵條倒了進去。
當她端著兩碗麵跳出來的時候,看到沈平川居然在脫薄延的上衣。
薄延驚悚地一個勁兒往沙發裡面縮。
沈平川不依不饒地說:「延延,聽說你都練出八塊腹肌了,給我看一眼唄。」
薄延抱著衣服,皺眉說:「討厭,走開!」
「別那麼小氣啊。」
今汐連忙走過來將沈平川往後拖:「你別這樣,他是男孩子!」
「這麼可愛的男孩子,肯定要好好疼愛啊。」沈平川激動地搓著手手:「今天晚上我要和我可愛的妹夫睡覺覺了,想想都開心。」
今汐嘴角抽了抽:「你好下流哦。」
沈平川摸著薄延的腹肌,壞笑著說:「妹夫真乖,哥哥會很疼你的哦!」
薄延揮舞著雙臂,差點從沙發背後摔下去,今汐連忙把他護著身後,遠離她「猥瑣哥」的鹹豬手。
作者有話要說:火的下篇接檔文,本月十幾號開,
重生元素很弱,當成校園文看也完全闊以的,微博有第一章試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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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暴戾的他懷裡撒個嬌》
文案:
重來一次,寂白只想做好一件事:不再給偽善的白血病姐姐當備用血庫,過好自己的生活。
但是寂白卻獨獨忽視了那個可怕的暴戾少年。
上一世,她走投無路,極度貧血而暈倒在他的門前,他將她抱了回去,細心呵護,調養。
無數個長夜裡,他親吻她脊椎上難看的抽血孔,甚至為她闖進醫院,親手拔掉姐姐的輸血管,鋃鐺入獄。
回到十六歲,寂白好像沒有那麼怕他了,當他站在陰暗的角落裡,默默地注視著她的時候,寂白回頭對他甜甜地微笑。
「只要你不要兇我,我就和你當好朋友。」
暴戾少年聽著女孩的真誠的告誡,低頭看著她瓷白的面容,冷笑——
「誰他媽要和你當好朋友。」
他只想把她揉進被窩裡。
暴戾少年vs乖乖女。
【別問我為什麼要取這麼羞恥的名字qwq
【隔壁頻道的文名好像都這麼起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