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了……」宛情吶吶地說,轉身上樓,根據記憶回到那間充滿噩夢的房間,走進浴室……
她只能用一隻手,擰開水龍頭,試了水溫,就愣怔地看著水將浴缸灌滿。
背後傳來聲音,她嚇了一跳,回頭見穆天陽走了進來。
穆天陽懶散地揉了揉脖子,解開襯衣的扣子。
宛情說:「我……我先出去了——」
穆天陽一把勾住她的腰,將她抱在懷裡:「一起洗!你一隻手不方便,我幫你——」
「不用了——」宛情尖叫,「我去幫忙做飯——」
「做飯是保姆的事!」他將她按在牆上,膝蓋抵在她雙腿中間,「在這裡,你是主子,不用做那些事!我的女人,我還養得起!」
他的女人……
宛情覺得這個說法好刺耳,就好像……她失去了一切人身自由一樣。她緊張地看著他:「我……我先出去……我不想麻煩你。」
「我不怕麻煩。」他說,抬手解她胸前的扣子。
宛情用沒受傷的手抓住他,想阻止他。但這根本毫無用處,她那點力氣,他甚至不用推開,就照常把她的衣服解開了。
看著她身上殘留的青紫,他想起昨夜的激情,下半身有些蠢蠢欲動。
他更加靠近她,讓她能感受到自己突然勃發的欲-望,一邊吻她一邊問:「是不是還在痛?」
這樣的問題,宛情羞於啟齒,深深地將頭埋在自己的肩膀上。
穆天陽撩起她的裙子,將她的內褲脫下。她驚恐地發抖,不知道他要幹什麼。突然,他沒有任何前戲就進入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