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悶的車廂裡,沒人說話。宛情僵坐著,一動不動。突然,穆天陽問:「他就是魏林書?」
「你怎麼知道?」宛情抬起頭,眼中滿是驚恐。
穆天陽卻淡淡地沒什麼表情:「那封信有落款。」
宛情見他表情閒適,好像並不生氣,也就放下心來。或許在他眼裡,這根本不值一提吧?他要的只是她的身體,又沒有感情,幹嘛要生氣?
「他寫了什麼?」她問。
「你猜?」他高深莫測地一笑。
宛情被他笑得背上發麻,一顆心又吊了起來。看樣子,他只是生氣得不明顯……
下車時,他對阿成說:「給小姐轉校!」
宛情一愣,呆呆地望著他,卻不敢反對。果然,生氣得不明顯啊……
阿成也一愣,問:「轉哪裡?」
「哪裡好就轉哪裡!」穆天陽說完,走進別墅。
宛情跟進去,把書放在一邊,不敢輕舉妄動。片刻後,見張媽端著咖啡過來,她馬上迎上去:「我來吧。」
張媽把咖啡交給她,她端到穆天陽面前,說:「你的咖啡。」
穆天陽看她一眼,伸手接過咖啡:「去做作業吧。」
宛情一愣,搞不明白他怎麼這麼好說話,抄起書就往樓上跑。做了半個小時作業,突然想起那封信。她看看門口,穆天陽應該不會進來,因為他這時候都在隔壁的健身室裡鍛鍊身體。
她站起身,走到書桌正前方,拉開抽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