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情忍不住說:「你教訓他就算了,又關他父母什麼事?」
穆天陽一怒,猛地將煙扔在地上,一耳光扇過去,將她壓在椅子裡:「你說什麼?你跟我說什麼?!」
宛情被他打蒙了,大哭:「我沒說什麼……痛!你放了我……」
「還敢叫痛?」穆天陽按住她腦袋,殘暴地說,「你是誰的女人?誰準你和另外的男人勾勾搭搭?」
「我沒有……」宛情嗚咽道,「是他……」
「一個巴掌拍不響,你敢說你沒勾引他?」
「我沒有!」宛情大喊,「我沒有……」
「那我教訓他,你又心疼什麼?」
「我沒……」宛情哭道,「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說了,你放了我吧。」
「現在知道錯了,早幹什麼去了?」
「我再也不了……」宛情大哭。
他看著她,手勁松了一點:「說,為什麼給他求情?你喜歡他?」
「他是我同學……」
穆天陽冷冷地,沒說話。
宛情怔了一下反應過來,自己似乎在答非所問,馬上說:「我不喜歡他。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喜歡我……你要打就打吧……」
穆天陽將她扯起來,一腳將地毯上還未熄滅的菸頭踩熄。
宛情靠在車門上,捧著腦袋,整個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