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讓她做我嫂子吧?」天雪害怕地問。
「唔……」穆天陽摸著下巴,「我會認真思考你的建議。」
天雪憤怒地站起來:「你休想!我寧願去死!」-
三天後,宛情回到別墅,張媽告訴她,穆天陽帶著天雪回家了。
宛情都做好準備,等著他的狂風暴雨了,聽說他不在,又是放鬆,又是擔心。放鬆的是,現在沒事了;擔心的是,他什麼時候回來?
晚上按時就寢,卻坐在床上等了一個小時。這時候都沒回來,應該不會回來了吧?宛情放心躺下睡覺,迷迷糊糊還沒睡著,就感覺有人壓到身上,火熱的唇舌吻著自己。
知道是他,她不害怕,很平靜地喊道:「天陽……」
穆天陽一頓,開啟燈,看著她漂亮的臉蛋:「還沒睡著?」
「嗯。」
穆天陽一笑,心情霎時好了許多。就當她……是在等自己吧。雖然不可能,但……可以這麼想一想。
他親了親她,起身去了浴室。宛情坐起來,拉了拉身上的睡衣,忐忑不安地等著。
穆天陽出來時,見她還沒睡,知道她是因為那天的事在等他的懲罰。他這樣,讓他不知道該生氣還是安慰。
生氣的是,她只怕他,不愛他。
安慰的是,她還知道怕他,沒有反抗他……
突然,發現她的樣子有點不同,他眼睛一眯,死死盯著她胸口。宛情有些緊張,心口起伏不定。穆天陽走過去,只裹著浴巾的身體看起來性感無比,胸口的水珠順著腹肌滾下,沒入腰間。
他跪在床上,撥開宛情身前的頭髮,見她穿著一件半透明的睡衣。睡衣是神秘又性感的黑色,領口開得不高不低,讓她酥胸半掩,兩點粉紅的櫻桃若隱若現。
穆天陽覺得喉嚨乾涸,一股火熱從腰間升起。他沙啞地問:「誰教你穿成這樣的?」
宛情說:「是你給我買的。」
穆天陽驀地掀開被子,宛情的雙腿全數裸露在外,連小褲都快遮不住。宛情飛快地扯住睡衣下襬,想將那裡遮住。誰知,這一扯就讓上方的飽滿跳了出來。
穆天陽倒吸一口氣。
她又急急忙忙地把睡衣扯上去,改為跪著,這樣總算將三點都遮住了。但這半透明的睡衣,遮了卻比不遮更誘人。
穆天陽一步步靠近她,捧著她的臉,語氣蠱惑地呢喃:「反正是為我準備的,還遮什麼?」
「我……」宛情閃躲著他,恨不得找個地洞把自己埋起來。
「乖……我不怪你。」穆天陽急切地吻著她,拉起她的手環上自己的腰,「天雪不在,你叫大聲點,我喜歡聽。」
「不要……」宛情難受地說。
「你又不聽話了?」穆天陽咬住她的耳朵,一隻手揉捏著她胸前的柔軟,一隻手沿著纖腰向下。他先在她的臀上揉捏,慢慢地,移到前面,隔著輕薄的睡衣擠壓她的花瓣。
「啊……」宛情被他上下夾擊,渾身難受,忍不住溢位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