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夠了吧……」宛情問。
「嗯。」穆天陽輕應,「所以,我們繼續做別的。」
宛情身子一僵,接著又在他的進攻下軟下來。
「水水的,好喜歡呢……」穆天陽低啞地說著,令她有些聽不清。
「天陽……」宛情發現他要進入,叫道,「不要了……痛……膝蓋好痛。」
穆天陽這才想起浴室冰冷又僵硬的地板,退了一步,將她撈起來,翻過身把她抵在牆上。
「不要了好不好?」
「它硬了,總得讓它出來。不然,你有別的辦法。」
宛情啞口,急忙搖頭。她可不要弄手或者別的地方幫他弄!
穆天陽也心疼她,自然不會那麼逼她。再說了,他想讓她愛上自己,可不能給她留下某些厭惡的印象。
將她的腿抬起,他緩緩進入。熱水嘩嘩地灑在身上,再加上自身的熱潮,讓二人全身是汗。或許是因為在她家,更讓他激動,不等她喘過氣,他就猛烈地撞擊起來。
結束之後,他還捨不得放開她,真想再來第三次。但看她的樣子,已經累得不行,便止住了心思。將身體洗乾淨,穿著帶溼氣的衣服出門,頭髮上的水不斷滴落。
穆天陽深吸一口氣:「有吹風機嗎?」
「你等一下。」宛情聲音有些沙啞,腳也發顫,走路都艱難。
穆天陽看了一眼,到沙發上坐下,臉上是殘留的紅暈。
宛情將窗簾拉嚴實,找出吹風機遞給他。他掃她一眼,沒動。她只好插上插頭,親自給他吹。
吹完了,穆天陽拉住她:「坐下。」
她不解地坐下,他拿過吹風,又給她吹。
她呆呆地,完全沒想到他會這麼做。
把她的頭髮吹得半乾,他拍了拍她的臉,去了浴室,片刻後傳來聲音:「哪把梳子是你的?」
「啊?」宛情愣了一下,說,「短的那把。」
說完,她起身撿好吹風機,將沙發整理好,見地上有些印子,臉上一熱,馬上去浴室拿拖把。
穆天陽已經把頭髮輸得和先前差不多,見她進來,眼色一柔:「過來。」
「幹嘛?」宛情戰戰兢兢地走過去,怕他又做什麼。
他將她按在身前,拿起梳子給她梳頭,梳完,咬了咬她耳朵:「我走了。」
「嗯。」
他放下梳子,拉著她走回客廳,掏出兩盒藥給她:「按時吃,我明天再來。」
宛情手一縮,抬頭望著他。
他吻了她一下:「放心,只要你聽話,我會在你媽回家前離開。」
宛情退了一步,將手背在身後:「藥你不要放在我這裡!被我媽發現了怎麼辦?」
穆天陽想了一下,點頭:「今天沒事,都給你洗乾淨了,明天我們吃了再做。」
「你快走了!」宛情不想聽這種話,大叫著將他往外推。
他臉色一沉,陰鬱地看著她。
宛情嚇得吞了吞口水,結結巴巴地說:「我……我是……」
「算了。」穆天陽沒和她計較,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