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看看。」穆天陽將她箍在身前,手馬上往她褲子裡鑽。
「你不要一來就做這些好不好?」宛情略帶怒意地說。
穆天陽一愣,說:「我來不做這些,難道還和你談情說愛?」
宛情啞口無言。
「也行。我們不做了,來談情說愛。」他抽出手,看著她,「談吧,你先開始。」
如果能談,他寧肯禁慾一年——不,禁到她愛上自己為止!
宛情莫名其妙地看著他,不說話。
他笑了一下,將她抱在懷裡,一邊愛撫一邊問:「有沒有想我?」
「有。」謊言已經不需要他逼迫就能說出口。
「想我哪裡?」
「……都想。」
「嗯?包括哪裡呢?」
宛情低喘一聲,轉身往他身上爬,騎坐在他腿上,主動吻他,用行動來證明。
穆天陽很高興,加上好幾天沒發洩過,情/欲一發不可收拾,很快就用自己填滿她。
「嗯……」宛情呻/吟一聲,像小貓一樣蹭著他的胸,「去床上好不好?這裡不舒服……」
「你說好就好……」穆天陽抱起她,往臥室走,堅硬一步一步撞擊著她的柔軟。
「啊——」
「你這丫頭。」穆天陽突然寵溺地說了聲,快步將她放到床上,一個猛烈地插入,「壞丫頭!是不是喜歡我邊走邊弄你,才讓我換到床上來?」
「我沒有——」
「才怪?你不喜歡,那為什麼不早說?」
「我說了,是你不聽!」
穆天陽想了一下,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低笑著將她吻住,溫柔得緊。
……
宛情感覺餓,從穆天陽懷中鑽出來。穆天陽收緊手臂:「做什麼?」
「中午了,我去做飯。」
「唔。」穆天陽放開她,見她背對著自己穿衣服,靠上去,「給我做一份。」
「好。」宛情答應,穿好衣服就出去了,都沒看他一眼。
飯做到一半,他突然走進廚房,嚇得她飛快地把他往外推:「你幹嘛?」
「你幹嘛?」穆天陽疑惑地問,「藏了姦夫在煤氣灶裡?」
「胡說什麼!」宛情說,「對面看得到別人的客廳,被人看見怎麼辦。」
「把窗戶關上!」
「有油煙。」
「好吧。」穆天陽悻悻地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