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天陽!」宛情咬牙。他好過分,明明是洗碗的水聲,卻被他說得這麼不堪!
「唔……」穆天陽悶哼一聲,「你說做完再洗,那我們就做完再洗吧。」
宛情聽言,鬆了一口氣。
「站穩了!」
她雙臂緊緊地撐著流理臺,他握住她的腰,飛快地衝刺起來。
「啊……」宛情咬緊牙關,緊盯著對面漆黑的窗戶,就怕那裡突然亮燈。
「唔,寶貝,你也喜歡這裡是不是?你在咬我呢……」穆天陽感覺她快到了,狠刺了幾下,在她抓住他手臂低喊他名字時,突然停了下來。
「啊……」宛情若有所失地降低聲音,回眸不解地看著他。快、快要到了呀,他怎麼停了?
穆天陽笑得像只狐狸,溫柔地吮著她唇瓣:「乖,我知道寶貝想要,不過我有點累了。寶貝先把碗洗了,洗完了就給你。」
宛情大怒著想要掙開他,他緊緊壓著她,讓自己的堅硬更加進入。
「不給寶貝,寶貝還生氣了呢。」
「你到底要幹什麼?」宛情哭著問,「我哪裡又得罪你了?洗個碗你也不讓……」
「乖……」穆天陽驀地心軟,慌忙擦著她的眼淚,「你沒哪裡得罪我,是我自己想在這裡、想逗你……男人嘛,都喜歡有點刺激。」
「你……」
「好了,我真的不動了,快洗碗。」
「你出去……」宛情低聲說。
穆天陽冷臉:「不!你不領情,那就邊洗邊做吧。」說完作勢要退出。
宛情知道他退到一半又會進入,急忙說:「別!我聽你的!」
穆天陽就停下來:「洗吧,沒幾個了。」
宛情哆哆嗦嗦地洗著碗,雙腿因為痠軟而發顫。她感覺到體內的物體越加勃發,很是害怕,一股汗水從頭上落下。
穆天陽的喘息越來越重,她回頭看了一眼,見他像野獸一般的表情,嚇得動彈不得。
「你那裡別老是縮了……」他艱難地說,「洗快點,我要忍不住了……」
宛情一聽,急忙回頭,不小心動到下面,被他一下子往前抵。
「啊……疼!」
穆天陽壓著她,沒動,喘息了片刻才抬起上半身:「快……」
宛情急忙將最後一個碗洗完,全都整整齊齊地擺在流理臺上。她回頭看著他:「要放進櫥櫃裡……」
「等一下再放行不行?」
宛情低低地點頭:「行……」櫥櫃在另一邊,現在放的話,不是要被他插著走過去?宛情一個寒顫,不敢想象那淫/亂的場景,緊閉著雙眼撐在流理臺上,接受他猛烈的進攻……
這天晚上,穆天陽沒有離開,從廚房到浴室,再到臥室,將宛情折騰得半死不活。
第二天上午,宛情被刺眼的光線驚醒。呻/吟著爬起來,穆天陽突然出現在旁邊:「醒了?」一邊扶起她,一邊在她脖子上啃咬,一副飢渴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