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上衣櫃門,他走向她,拉開梳妝檯前的凳子:「坐下。」
宛情不知道他要玩什麼花樣,乖乖坐過去。
他拿起吹風,溫柔地吹著她的頭髮。她呆愣地看著鏡中的二人,突然有些搞不懂他。她承認,如果他不是穆天陽,如果他沒有傷害過她,他真的是一個不錯的男人。
「身上的傷好了嗎?」怕她聽不懂似的,他補充,「消腫了嗎?」
宛情臉上一熱,有些不自在:「消——好、好了。」
他斂眸笑了一下:「那今天……有沒有問題。」她好像以為他現在會要她?唔,按照一般情況是那樣沒錯,不但會要,還會狠狠的要,包管她在明天之前下不來床。不過,誰叫她逗他開心了呢!
宛情握著浴巾的手緊了緊,低下頭,聲音小得不能再小:「沒……沒問題。」說著,她又想哭了。她很想知道,自己現在這樣算什麼。禁/臠?情/婦?玩具?
穆天陽放下吹風機,撥了撥吹得蓬鬆的頭髮,手指有意無意地滑過她的裸肩。接著,他走到衣櫥前:「過來。」
要在衣櫥上?宛情咬牙走過去,他回頭盯著她胸口,她頓了一下,鬆了浴巾。浴巾猛地滑落,她胸前的白嫩跳出來,讓他眼眸一閃。
他有些渴望,但還是硬生生地扭過頭,拉開抽屜,拎起一件白色的蕾絲內衣遞到她面前。
宛情一愣,接過來,愣了兩秒,往自己身上穿。他是這個意思沒錯吧?
穆天陽側臉對著她,嘴角不可察覺地揚起,又拎了一條白色的蕾絲小褲給她。她臉一紅,低頭拿過去,背對著他穿。剛剛穿好,就見他開啟衣櫃門,從裡面取出一條白色的長裙。
宛情想他應該不是要做那事了,鬆了一口氣,拿過來穿在自己身上。
他看了,滿意地點頭:「頭髮梳一梳。」
宛情拿起梳子,把亂糟糟的頭髮數順,回頭問他:「要梳什麼髮型?」
「唔,不用。」她除了披頭散髮和綁馬尾,好像也不會別的。開啟首飾盒,拿出一條水晶項鍊,站到她身後,給她戴在脖子上。然後,他垂下手,握住她的纖腰,與她在鏡子裡對視。
「宛情,笑一個。」
宛情聽了,緩緩地扯動嘴角,對著鏡子笑得如夢似幻。雖然說不上開心,但也沒有難過,而且很溫柔,真的很溫柔。
穆天陽也笑了。瞧瞧,要得到她的笑容多簡單,對她好就是了。只希望,有一天她是主動地對她笑,因為快樂、因為愛,不需要他的命令-
穆天陽叫宛情整理行李,沒有動她。五點鐘的時候,親自開車帶她出去,找了一個僻靜的餐廳吃晚飯。吃完飯,帶她去專賣店買了幾件衣服。
回到別墅,見天雪來了,穆天陽皺眉:「你來幹什麼?」
天雪見宛情提著一堆名牌,很不是滋味:「只准她來,不准我來?!你又給她買衣服,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