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宛情望著他,無法啟齒。他已經把話說得那麼赤/裸裸,要她、開/房、在車上……這一答應,就是明擺著告訴他,讓他上她!她會覺得自己像個蕩/婦,居然如此主動地邀請男人!
穆天陽見她不回答,也不打算強求。這麼好的夜,剛得到她的感謝,絕不能前功盡棄了。他嘆了一口氣,壓下勃發的情/欲,令熱情慢慢冷卻。
「我們先回不夜城。」
回到不夜城,剛剛十二點。穆天陽給穆天城打了一個電話,穆天城很快出來,笑道:「來得正好,還在喝茶。聽說你來了,說等你去了再開!」
「嗯。」穆天城把車鑰匙給他,「天雪在哪裡?」
「……賭錢。」
穆天陽眼睛一眯,他無奈地說:「拉不住啊!她就是好奇,每樣都要玩一下。」
「染上賭癮,你負責賺錢給她輸!」
穆天城垮下臉:「我的錢要養老婆的!」
「可以讓你‘老婆’養你!反正他賺得夠!」
穆天城一聽,竟然換上一副驕傲的表情:「那是,也不看看誰老婆」
穆天陽想揍他!宛情還在車上沒下來,他說:「帶她去天雪那裡,到樓上開個房間,讓她們休息。」
「放心吧!」穆天城等他進去了,才帶宛情下車,先去賭場大廳找天雪。
天雪正在賭大小,賭哪樣輸哪樣,旁邊的人都看著她來下注了——她賭大的,他們就賭小;她賭小的,他們就賭大的,準贏!
天雪氣得不行,轉身在阿成胸口捶了幾拳:「你說大還是小?」
一晚上,阿成被她捶了幾百下了,都快吐血了,無奈地說:「隨便吧。」反正你肯定輸。
「我就不信我這麼沒賭運!既然一直開小,那我這把就買小!」
其他人全部買大!
「……」氣死她了!
結果一開,還真出了大。
天雪哀嚎一聲,正好穆天城帶著宛情來了。穆天城扯扯她衣服上的帽子:「你又輸了多少?」
「要輸光啦!」天雪有氣無力地說。
「兩百萬你就要輸光了?!」
宛情咂舌,兩百萬?這樣輸?果然是有錢人。
天雪心裡正鬱悶呢,沒心情理他,拉著宛情:「你說這把賭什麼?」
「我不會。」宛情說。
「不會你就猜嘛!」
宛情無奈,見莊家已經叫下注了,就隨手指了「大」。天雪猶豫了一下,壓了兩千塊的砝碼。後來想到這是宛情啊,輸了就輸了,哥哥肯定會叫她多輸點,於是就加成了兩萬。
其他人全部買了小。
結果一開,大!
「哇!」天雪歡呼一聲,抱住宛情,「你太厲害了!哇哇哇!接下來呢?接下來呢?」
宛情哪裡懂這個啊,繼續指大。
天雪這下把所有的砝碼都押上去,其他人不信邪。哼,運氣好罷了,繼續買小。
結果又是大。
這下天雪高興得要瘋了:「宛情你好厲害!你是賭神哇?」
宛情無奈地撅嘴:「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