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宛情眼睛乾澀得難受,半眯著眼把衣服穿好,見他躺在被窩裡,忍不住看了一眼。
他一笑:「還不走?」
「走了!」宛情急忙說。
「你的東西!」穆天陽叫道。
宛情回頭,見一邊的櫃子上擺著灰太狼和手套。她抱起抱枕,拿過手套,一邊戴一邊離開房間。
穆天陽唇角一勾,翻身抱住她睡過的枕頭,繼續睡覺-
丁採妍醒過來,發現渾身痠痛得難受。她睜開眼,看清自己身處的地方,是昨夜狂歡的歌房包廂。
她慢慢爬起來,發現房裡只有自己一個人,看著眼前的茶几和沙發,一副副糜爛的場景出現在她腦海裡。
她彷彿看見,一個女人赤/身/裸/體地跪在茶几上,前後左右遭受男人的夾攻。而那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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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丁採妍低叫一聲,驚慌地抱緊了自己的身體。那不會是自己!不會!
突然,她發現自己穿著衣服,昨天出門時穿在身上的衣服,整整齊齊,連外套都沒有脫下。
那是夢!一定是夢!
她鬆了一口氣,慌張地爬起來。雖然腰痠腿痛有些不適,但那一定是宿醉的原因。她不會被三四個男人同時玩弄!不會的!
近乎崩潰地離開包廂,路上遇到不夜城的服務生,服務生親切地問:「丁小姐,你還沒走?」
丁採妍突然站住,回頭問:「和我一起來的那些人呢?」
「她們昨晚就走了。」
採妍疑惑地皺了皺眉,到樓下叫泊車員去取自己的車,一邊給人打電話:「amy,你們昨晚幾點走的,怎麼不送我回家?」
「啊?不是linda送你回去嗎?」amy嬌呼一聲,「你現在在哪裡,不會還在不夜城吧?都快十點了,你晚上還要舉行訂婚典禮!」
「沒事,我就是問問。晚上早點來。」丁採妍掛上電話,又打給linda,「linda,你昨晚最後走?怎麼不帶上我?」
泊車員已經把車開過來,她接過車鑰匙,隨手付了兩百塊小費。
「我要帶你啊!」linda說,「但你聽說穆總來了,就說要和他一起回去,我只好走啦,免得打擾你們嘛!」
「他來了?」她怎麼沒印象?
「報紙說是受邀參加歐總的酒會,但其實大家都說他們在地下賭場豪賭!怎麼了?怎麼突然問這個?你沒和他在一起?」
「沒,我就是奇怪。」丁採妍掛上電話,頭有些脹痛。linda是她最信任的朋友,肯定不會騙她,但她自己怎麼沒印象?那淫/亂的夢又是怎麼回事?還有身上的痠痛和不適,真的像被人侵犯過一樣……
丁採妍突然渾身發抖,覺得有什麼不受控制的事情在發生。
不……不……不會的。過了今晚,全世界都會知道她是穆天陽的準太太,不管昨晚發生了什麼,她都不能搞砸了!
就算發生了又怎樣?只要沒人知道!只要在她奪到穆氏之前沒人知道!那她就是最後的勝利者!
她要的是穆氏!不是穆天陽!穆天陽太不容易把握,就算他一臉寵愛地看著自己,也讓她覺得若即若離。那種掌握不了的感覺太恐怖,她只能選擇自己掌握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