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勾人的一幕,穆天陽卻沒有性/欲,反而是拉住了她兩隻手,避免她碰到水。
她兩隻手都纏著紗布,左手幾乎慘不忍睹,不但手掌上纏滿,手腕、手臂也纏了一長段。整個白色的紗布都被水溼透,更有血液從裡面染出來。右手稍好,只有手掌纏了,但因為她之前一直握著玻璃,傷勢卻比左手嚴重,紗布染的紅色也更深。
宛情突然掙扎起來,想抽出手:「放……難受……」她使勁扭動著,浴缸裡的水嘩嘩地往外撲。她想自己撫慰自己,太難受了。
穆天陽看她的樣子,再忍下去估計要出事了,來不及脫自己的衣服,將她雙手環在自己脖子上:「抱穩,別掉下去。」
「幫我……」宛情望著他,難過地祈求。
「就來了。」手伸到水下,他用手指撫摸她的花瓣。
幾乎是瞬間,宛情就躍起,赤/裸的身子靠得他更近,幾乎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他在浴缸外,動作不便,只能跪下來,讓她抱穩自己。
「嗯……」宛情不由自主地扭動,臀部主動往他靠,想離他的手指更近一點,「進去……求求你……」
穆天陽抱緊她,將手指刺入,慢慢抽動。
「啊……啊……」宛情開始呻、吟,身子扭得如蛇一般,「不夠……不夠!」她哭喊起來,「不夠……多點……」
穆天陽只好再加入一指,最後加到三根,按著記憶中的點,尋找到她深處最敏感的那處軟肉,狠狠一壓。
「啊——」宛情大叫一聲,快感洶湧如潮水般釋放。
穆天陽看著從她身下射出的水流,整個人面色潮紅,也有著一抹陰沉。他一定要讓那下藥的人十倍償還!
「哈……」宛情疲憊地鬆開他,整個人如軟泥一樣滑下。
穆天陽讓她躺好,將她兩條手臂隔在浴缸上方,然後拆掉紗布,準備重新處理傷口。
開啟洗臉檯上的袋子,發現裡面多出兩樣自己沒想到的棉籤和酒精,忍不住對那營業員一陣感激。
他蹲在浴缸前,慢慢給宛情處理傷口,眼眶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很好。他巴不得捧在手心上的女人,就被人這麼害了……
「你放心。」他低聲道,「沒人可以白白欺負你……包括我自己。」
「啊!疼……」酒精沾在傷口上,宛情痛得抽氣。
「咬牙忍忍。」穆天陽低頭親吻她的額頭,「好女孩,你剛剛做得很好。你已經安全了,這些痛不算什麼。」
宛情呆呆地看著他。是啊,這些痛不算什麼。比起製造它們時,根本不算什麼。
傷口處理了一半,宛情身上的空虛和瘙癢再次襲來。她想忍,卻忍不住,水下的身軀又開始慢慢扭動。
穆天陽看了一眼,放下處理了一半的傷口,起身脫衣服。
宛情目不轉睛地看著他,見他雄偉的身軀裸露出來,迷離的雙眼滿是渴望。她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不讓自己主動爬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