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怪你。」宛情說。
「我知道你肯定怪我。」天雪憂傷,「這樣,我以後不看小說了!我是說高考之前!我和你一起看書做題,我們一起討論?宛情」
「好啊,你說的。」宛情一笑。
「呼——」天雪見她笑了,總算鬆了一口氣,抱著她又叫又跳,「哥哥太過分了!你不要管他,想和誰玩就和誰玩,我幫你打掩護!」
宛情只是淺笑了一下,沒有回答。以後,她就一個人,像柳依依那樣自閉起來,不和人說話,免得他再說什麼。
「啊!」天雪突然尖叫一聲,轉身開啟自己的挎包翻找,「你也不要怪我哥啦,他很關心你的!」
說完,找出一個盒子:「喏!非要我回去,就為了讓我帶這個給你!去疤痕的,等傷口結痂後,就可以開始抹了。這個是國外產的,他還專門打電話去問過,幾乎不留痕跡。」
宛情怔怔地看著,不想要。
天雪大驚:「你幹嘛?你可別不要啊!他要是看到你手上有疤,肯定算到我頭上!」
宛情一聽,就接了過來。這個還必須用,不然到夏天的時候,被媽看見疤痕,她也交代不過去。
天雪見她拿了,急忙說:「快給他打個電話,說個謝謝什麼的!」
宛情一想,拿起手機,卻沒有打電話,而是發了一個簡訊。謝謝她說不出來,只打了四個字:藥已收到。
很快,穆天陽就回了:記得用,夏天之前會好,你媽不會發現。
宛情心中猛地一動。他……他知道她的顧慮?
緊接著,手機又一震,她點開簡訊:交朋友可以,但別太過,就算是友達以上、戀人未滿,也不行。除非我不知道,不然……
雖然最後那六個點點充滿威脅的意味,但宛情還是有一種詭異的感覺,感覺他……在討好。
她甩甩頭,一定是錯覺!
穆天陽扔下手機。是,他就是在討好。害怕昨晚的話嚇到她,讓她越走越遠,只能這樣將溫柔雙手捧到她面前。至於她看不看得見,他卻不得而知。
疲憊地揉了揉眉心,他抬起頭:「文特助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回來?」
屬下遲疑了一下,回答:「他說。可能還有一週……」
另一人問:「總裁,是什麼案子這麼棘手?」這樣算起來就是半個月啊,什麼大案子要首席特助花一週時間解決?
「唔……那裡是有個棘手的問題,會耗他比較久的時間。」穆天陽說著,忍不住露出笑容。
眾人打了個寒顫,低頭繼續研究會議內容。總裁一笑,就讓人膽寒啊!還是不笑比較正常!——
採妍躺了兩天,接到薛麗娜的電話。薛麗娜問:「你這幾天去哪裡了?趕緊回來!」
「你要幹嘛?」
「最近網上出了些照片,到處鬧得人心惶惶!你要不出現,人家還以為是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