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天陽約莫也猜到這個可能,抿了抿唇,沒說話。飯後,他回房把宛情的筆記本拿出來,對宛情說:「你在這裡玩電腦。天雪,你跟我來!」
宛情擔心地看著他們,天雪倒是無所謂,跟著他走進房間。他往書桌前一坐,她則直接坐在了床上。
穆天陽問:「宛情生病了,怎麼不告訴我?」
「哼!」頭往右邊一撇。
穆天陽無奈地捏了捏後頸:「你要氣到什麼時候去?」
「哼」頭繼續撇向左邊。
「哎……」穆天陽走過來,坐在她旁邊,抱住她頭猛地揉了一下頭髮。
「啊——放開啦!」天雪大叫一聲,張牙舞爪地揮開他。
「我錯了還不行嗎?」穆天陽道歉,「我知道你擔心什麼。我向你保證,你的婚姻大事,我只稽核、不安排!你可以愛你想愛的人,但不能愛錯人。你是我妹妹,我當然希望你幸福,但不容許你走錯路。」
「難道管浩然是錯的嗎?」天雪怒氣衝衝地質問。
「他當然是錯的。」穆天陽說,「現在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解釋,不過總有一天會解釋的。」
「因為宛情?」
「不是。」穆天陽好笑地說,「我還沒那麼小氣。」
「呵呵……」天雪假笑一下,他不小氣才怪!他最小氣了。
穆天陽有些尷尬,板著臉說:「總之,誰都行,就不能是他!你就算和阿成在一起,我也不反對——」
「誰要和他在一起了?」天雪大叫,「你在說什麼啊?怎麼會扯到他身上?」
穆天陽頓了一下:「打個比方而已。」
天雪懷疑地看著他,欲言又止地問:「你……你不會懷疑我和他吧?你不要亂說,他只是一個司機而已!」
穆天陽看她一眼:「你不會因為這個瞧不上他吧?」
「我……我是那種人嗎?」天雪又急又怒,「你幹嘛把我和他送做堆啊?我們什麼也沒有!」
穆天陽挑眉:「沒有就沒有,急著撇清幹什麼?」
「我……」天雪漲紅了臉,不知道怎麼解釋。
「那你去他房裡幹什麼?」
「你瞎說什麼?!」天雪嚇得跳起來。
他白她一眼:「宛情在電梯上出事那天,晚上你去找他了吧?」
天雪一聽,氣鬆了不少,彆扭地坐下來:「誰叫你踢他?怎麼說那件事我也有責任,總不能讓人一人受罰……」
「所以你送上門去叫他踢你?」
「怎麼可能?我又不是腦殘!」
「那你去幹什麼了?」
天雪不耐煩地問:「你幹嘛呀?逼供啊?我還有沒有了?」
「可以有?但我如花似玉的妹妹,半夜跑去找一個年輕力壯的單身男人,我總該問問清楚吧?」
「什麼如花似玉、什麼年輕力壯,你怎麼說得怪怪的?」天雪受不了地大叫,「而且你這關心也來得太晚了吧?都幾個月了!要是有什麼,你也挽回不了了!」
「有什麼?!」穆天陽眉毛一跳。他當然知道這丫頭的性格,肯定是心裡過意不去偷偷地慰問一下。難不成還真發生了什麼?
「沒有啦!」天雪說,「我就送了瓶藥酒給他……那是應該的嘛。人家長得帥、又年輕,找什麼工作沒有,居然來給你做司機,還要忍受你的打罵……我、我幫你積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