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計程車到伊莎貝拉,在門口下車,天雪對阿成說:「有時間請你吃飯!」
「不敢。」阿成說,「我去取車,就不打擾你們了。」
天雪點頭。
阿成轉身走向停車場,天雪望著他的背影一會兒,回頭對宛情說:「不許告訴我哥!我當時是得意忘形了,你不要亂想!」
宛情若有所思地看著她:「那你最好不要亂來啦」
「你……」
「好了好了,我不會說的!」萬一沒什麼,說了阿成就慘了。俗話說「吃人嘴軟」,她好歹吃了阿成一頓飯,不能恩將仇報。
天雪還是不放心,果斷拿剛中的獎金去買零食,拿來堵宛情的嘴。
宛情只好接受賄賂,樂呵樂呵地嚼零食。不經意一看,發現天雪比自己吃得多……
五點零幾分,大門上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穆天陽回來了。
天雪看到他,熱淚盈眶地說:「哥!我想死你了!」
穆天陽一身雞皮疙瘩,很不習慣:「想要什麼就直說,不要這麼肉麻!」
天雪被氣到了:「哼!」憤怒地扭過頭不說話。
「這才正常嘛。」穆天陽寵溺一笑,看了宛情一眼,直接回了房間。
宛情坐了片刻,也過去了。
穆天陽正在換衣服,看到她溫柔一笑,朝她伸出手。她急忙走過去,被他摟在懷裡,強勢的吻壓下來,久違的氣息縈繞在唇齒之間,強勁的攻勢嚇得她想要退縮。
穆天陽將她抱得更緊,讓她無路可退。她只能回吻他,可漸漸跟不上他的節奏,連喘氣都快不行了,本能地想要掙開。穆天陽放開她,雙手仍然摟住她的腰:「想我沒?」
宛情臉紅地喘氣:「嗯……」
「嗯什麼呀?我問你想我沒。」
「想!」宛情無奈地說。
穆天陽一笑,手在她身上一陣亂揉,好像她是布娃娃似的:「有多想?嗯?都怎麼想的?」
「你討厭!」宛情臉漲得通紅,想要推開他。
穆天陽見她這樣,喜歡得不得了,一低頭含/住她的耳朵。
「啊……」宛情低吟一聲,感覺他舔舐的力度很曖昧,嚇得不敢動。
穆天陽伸出舌尖在她耳廓轉了一圈,宛情感覺一股電流在體內竄過,腳一軟,身體的重心全部傾斜到他身上。他急忙摟緊她,順著她頸側一路吮咬,突然間急不可耐,猛地將她壓倒在床中央。
「天陽!」宛情一撞之下清醒過來,「別……」
「你開玩笑。」穆天陽寵溺地啄了一下她鼻尖,「知道什麼叫小別勝新婚嗎?」
「可是……」
穆天陽含/住她手指,雙眼充滿情/欲:「真的不行嗎?」
宛情臉一熱:「那、那你輕點……別、別留下印子。」
穆天陽大喜:「放心,我有分寸。」正式進入夏天了,不能太肆意,再過一年半載,他就不怕了。偶爾在她脖子上留一兩枚吻痕,讓人知道她名花有主,也免得一些狂蜂浪蝶圍著她轉。
宛情尷尬地說:「一點都不能留,後、後天上體育課。」
「體育課?」體育課和別的課不一樣嗎?他不留在脖子上不就對了?
「是游泳課……」宛情覺得沒臉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