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剛學。」
「我們又不賭什麼,剛學也可以比來玩嘛!」
宛情咬了咬唇:「我第一次騎,還是不要了,我怕摔。」
「你怎麼這麼沒勁呢?」杜倩皺眉。
天雪不滿地說:「我看你是故意的吧!宛情都說了她不會了,你非要人家跟你比,要是摔斷脖子,你是不是就開心了?」
「你——」杜倩一窒,「我和我‘妹妹’說話,你插什麼嘴?這就是你穆家的家教?」
天雪冷笑一聲:「宛情是我同學,你的要求已經威脅到她的生命,我怎麼不能插嘴了?或者那麼說吧,你這個做‘姐姐’的居心叵測,居然叫剛剛學騎馬的宛情跟你比賽,分明是置她的生命於不顧,惡劣得我這個‘外人’都看不下去了!」
「你……」杜倩發現大家看過來,好像她真有那個心似的——好吧,她真的想讓丁宛情摔斷脖子!可是,穆天血你管得太寬了!
天雪哼道:「還問我的家教,應該問你的家教才對。」
「穆天雪!」
「怎樣?」天雪昂起頭,「欺負新手算什麼本事?有本事和我比!」
杜倩咬牙:「比就比!」
宛情害怕比出事來,急忙說:「不要這樣!」如果真摔了,誰負得起責任?
「你給我閉嘴!」杜倩朝她吼道。
宛情一窒,想起她剛剛叫自己比賽,如果換樣運動,還可以說是要自己出醜,但騎馬這麼危險,她分明是要自己出事!你不仁,我也不義,我何必客氣?宛情乾脆不管她,對天雪說:「你別……」
天雪打斷她:「放心吧,我沒事。」
天雪叫馬場工作人員來做裁判,其他同學也怕出事,都勸她不要。但那邊杜倩也不服,非要比賽,結果弄到最後,就比賽了。
一群人望著她們,生怕誰摔了,膽子小的已經藉故離開了,就怕有個萬一脫不了干係。
最後,兩人驚心動魄地比了一場,天雪略勝,掉轉馬頭哈哈大笑。杜倩氣得咬牙,翻身下馬就走了。等宛情換完衣服出去,車都開走了。
宛情嘆氣,望著天雪:「現在怎麼辦?」
天雪突然覺得有點對不起她:「我送你回去吧……」徐可薇剛剛才和杜遠明結婚,新姐妹就鬧不和,影響他們家庭和諧啊……哎,都是自己衝動了。
「算了,我還是打車吧。」要是被杜倩看到,估計更生氣了。
天雪翹起嘴巴:「你生我氣啊?」
「沒有。」
「算了,你肯定生我氣!」天雪悶悶地說,「你幹嘛要委屈自己?就算是為了阿姨,你也不能忍氣吞聲,不然她更覺得你好欺負!欺負完你,就該去欺負阿姨了!杜伯伯家教很嚴的,要是被他知道,杜倩吃不了兜著走!」
「可他們到底是親生的。」
「……那倒也是。」
宛情獨自回家,半路接到徐可薇的電話:「你去哪裡了?」
「我……我回來啦,在路上。」
「倩倩怎麼自己回來了呢?你們是不是吵架了?你杜叔叔在生氣呢。」
宛情以為杜遠明生自己的氣,不滿地說:「可不是我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