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懲罰」兩個字咬得極曖昧,宛情禁不住臉紅:「明明就是你!我才……哼!反正你要好好吃飯!」說著就往他碗裡夾了幾樣菜,「快吃!」
穆天陽覺得她太可愛了,忍不住俯身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宛情大驚:「誒——」怎麼剛說完就犯啊?她控訴地看著他。
他給她夾了一塊牛肉,低低地笑道:「快吃。」
宛情神色不滿。
「你呀——」他寵溺地嘆氣,「一個暑假不見,你不親我一下表示想念,還不許我親你了?」
宛情窒了片刻說:「不是前兩天才見過嗎?」媽媽的婚禮上。
「那也算啊?」他不滿地嘆氣。
宛情鼓起嘴巴,完全不知道怎麼回答。
「好了,不逗你了,快吃飯。」
原來他在逗她!宛情更加鬱悶了。
吃完飯,宛情去洗碗。穆天陽摸過去洗水果,宛情疑惑地問:「張媽不在?」
「嗯。她請了半個月假,要下週才來。」
「那水果是……你買的?」
「不然呢?」他把洗乾淨的葡萄塞進她嘴裡。
宛情急忙咬了一下,嚼了嚼把皮吐出來。穆天陽下一顆就慢慢地剝了皮再喂她。
宛情皺了下眉,吞下後說:「你別管我了,我還要洗碗呢。」
穆天陽突然將下巴抵在她肩上,輕輕地用牙齒咬了一下她耳朵:「你還記不記得,有一次我們在廚房裡……」
宛情猛地一驚,轉身想要推開他:「你別!」
穆天陽急忙拉住她,與她貼得很緊:「寶貝,那沒什麼好害羞的……」
「我不喜歡!」宛情大聲說。
穆天陽頓了一下,慢慢地放開她:「對不起……」
宛情愣了片刻,轉身繼續洗碗。
穆天陽繼續洗水果,洗完還把蘋果和梨切成塊,切得有點難看就是了。
宛情看了一眼,從他手裡奪過刀,一塊一塊削掉果皮,又把有果核的地方剔去。
穆天陽見了,忍不住有些心虛。片刻後抱住她的腰,低聲說:「別生氣好不好?」
「我沒生氣!」宛情無意識地脫口而出。
沒想到他會用這種討好的口氣與她說話,近乎低聲下氣了。她只不過是下意識地不想想起那一幕而已,並不是生氣。真要生氣的話,太多的事氣不完了。那些都過去了,生氣又有什麼用呢?
她猶豫了片刻,低聲說:「你要是想在這裡做……那就做吧。」她知道自己的處境,最好能讓他親睞一輩子。總是拒絕,可能會讓他疲憊,所以偶爾還是要順著他,甚至主動討好他……
別的方面,已經自然而然就這樣了,但惟獨這件事……她做不到!她總是下意識地就排斥,但對他來說……這是最重要的一方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