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楚紹一驚,「你……你怎麼了?」楚紹不是傻子,不會直接說天雪不懂事。或許有什麼他不知道的,才讓天雪這個反應,他自然要問清楚。
天雪沉默下來,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他宛情媽媽的事,猶豫了半天,她還是說了。
楚紹大驚:「怎麼可能?真的是她嗎?」
「沒抓到她,沒得她的親口認罪,也不能斷案。不過證據擺在那裡,斷不斷案又有什麼區別?走法律的程式,她的確只是嫌疑犯,但誰看了那些證據都知道她是兇手!」
楚紹沉默片刻說:「她怎麼這樣呢?說句你不愛聽的,高中時你們倆都挺討厭的。當然,我們班都是千金小姐,就沒幾個可愛的。可是,你和依依她們都越變越好了,我以為她也會成熟起來,沒想到……哎!」
天雪撇撇嘴:「你現在在哪裡呢?」
「還在澳洲。」
「你要去就去吧。」天雪說,「好歹同學一場。不過我和宛情是不去了,殺母之仇,不共戴天,用不著那麼大度!」
「我也不去了。」楚紹急忙說,頓了一下,「估計依依也接到通知了,那我叫依依也不去了?」
天雪驀地一笑:「你們倆……在一起了?」
楚紹一窒,彆扭地說:「還沒呢。算了,算了,我和她平常也沒聯絡,你告訴她吧。」
「你看她的眼神都要著火了,還沒搞定啊!」
楚紹無奈:「女人心,海底針,我弄不懂你們。」
天雪沒有告訴他,柳依依已經打過電話來了。柳依依沒像他說這麼多,只問她:「杜倩出事了,你知道嗎?」
然後她才知道杜遠明在通知他們這群高中同學,對依依說:「我和宛情不會去。」
柳依依愣了一下,只說了一句話:「哦,我也不去。」宛情作為杜倩法律上的妹妹都不去,肯定有內情。她也不問,直接跟宛情同一條陣線。
杜倩下葬那天,宛情叫穆天陽帶自己去看徐可薇。穆天陽一聽,想起求婚戒指來。戒指放在c市,專門跑一趟去拿好像有點怪異。他只好不提這件事,直接帶著她過去。
宛情跪在墳前,一邊燒紙,一邊說:「媽……這是天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