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情聽了這句,突然覺得自己以前太狹隘了,只知道徐可薇、穆天陽,比不上這裡的人一丁半點。她說:「裡面還有別的東西,沒有老虎也該保護啊。」
「是在保護,不過比起長白山什麼的來,這裡又算什麼?這裡有幾個守林的兵,但顧得了一方,顧不了另一方。每次遇到偷獵的,都臨時報警,警察來得慢,還要我們老百姓去追。老百姓又不能配槍,那些偷獵的狠著呢,所以很危險。」
宛情一嘆。
徐重以為煩到她了,忙說:「不過上次淼淼的哥哥回來,說會找人來評估一下,看能不能搞旅遊開發。如果要搞,肯定要驚動上面的,到時候自然有一番規劃。」
宛情說:「其實開發了也不一定好,有人的地方,就會有破壞。」
徐重點頭:「我也是這麼想。大自然,該怎樣就該怎樣。現在有偷獵的破壞,如果真搞成旅遊區了,旅遊的人更多,大家沒保護意識,那種破壞更恐怖。」
中秋節後,徐重帶宛情逛街時又碰到淼淼,淼淼順口問:「要去玩麼?」
徐重看了宛情一眼,說:「她帶著孩子恐怕不方便,山裡有蚊子,孩子經不得咬。」
「你倒是心疼。」淼淼撇撇嘴,「你帶宛情去過你外婆家麼?」
徐重一愣:「我媽帶她去過。」
「自己不帶。」淼淼睨了他一眼,不自覺顯現風情萬種,走了。
晚上在家,徐母趁宛情給孩子餵奶,把徐重叫到廚房,又要暴打:「你都有宛情了,怎麼還跟淼淼眉來眼去?那天辦席我就發現了,你小子可不能不學好啊!」
徐重那個憋屈啊,一句話不說。徐母覺得他是預設了,一鍋鏟打下來,他抱頭鼠竄,第二天就帶著宛情去看外婆。
宛情不想和他親戚走得太近,但外婆這種親戚,必須至少要走一次吧?剛回來那陣,徐母隨意撿了個日子帶她去,他不在家,卻沒有去。現在他提了,徐母連聲說好,她自然不能拒絕。
徐重外婆住得要偏遠一點,雖不在深山裡,但在林區邊沿,周圍也有幾處風光秀麗的地方。他帶著宛情,走了路坐船,然後繼續走路,宛情被小船兒搖得有點暈,但周圍風光實在是怡人,片刻就把不適壓了下去。
徐重說:「淼淼的外婆也住這邊,和我外婆就隔了幾塊農田。」淼淼昨天問了他外婆,他今天就來,他直覺淼淼也會來,還真有一種偷偷幽會的感覺了。他頓時覺得很囧。
宛情笑說:「你們還是青梅竹馬啊。」
徐重尷尬地不說話。
宛情說:「你可以把她追回來啊!」
徐重愣了一下,說:「別開玩笑!」
到外婆家吃過午飯,就有鄰居來串門,淼淼的外婆也來了,還帶了淼淼。徐重心思怪異,他真來幽會來了?不過淼淼沒和他幽會,和他外婆久別重逢了一下就走了。
他外婆說:「這孩子好多年不見了呢,挺說在北京讀大學?哎呀,忘了問她長什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