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注視著她的雙眼:「還有你。你生的孩子,也是他們的血脈。」
淼淼一愣,與他對視片刻,似乎明白了什麼,站起身就走了。
穆天城無措地摳著沙發:「怎麼辦?她不會……」
「不會的。」文森說,「她的心病,也該醫一醫了。」
接下來,文森卻是打不通淼淼的電話。打通了,她不接。
穆天城想到淼淼現在和宛情說得上話——她們以前認識過,一起經歷了一些事,恐怕還只有她們雙方才知道,或許可以幫忙勸一勸——就打電話給宛情,說清楚是怎麼回事。
文森搶過電話,對宛情說:「她心裡可能還掛著徐重。」
「啊?」宛情一愣,不會吧。想起年會那天,淼淼說的話,似乎……有可能。她給淼淼打了電話,淼淼很快接了。
她問:「你在哪裡?」
「酒吧。」淼淼聲音帶著哭泣,「你要來就一個人來……我不想見其他人。」
「哪個酒吧?」
「不夜城。」
「好。」不夜城她不怕,那是她的地盤。
淼淼一個人呆在包廂裡,宛情找到她時,她已經喝了三瓶。
「我沒醉。」她說,「你早就知道我哥哥和穆天城……是不是?」
宛情猶豫片刻點頭:「我上大學的時候,就知道了。」
「那麼久了……」淼淼喃喃地道。
「你……你不贊成?」
「我為什麼要贊成?!」淼淼看著她。
宛情嘆氣:「我一直以為以你的性格,是不會反對文森的。」
淼淼輕笑一聲,握住她的手,難過地說:「我不想反對他,我不想!可是我不想結婚,我沒有孩子,他也沒有孩子,我們家不是真絕後了嗎?」
宛情一呆,沒想到是這樣,忙拿紙巾給她擦眼淚,問:「你為什麼不想結婚?」
「因為我想嫁的那個人,已經死了。」
宛情心中重重一震,沒想到她愛徐重那麼深。宛情又想起徐重死的那個夜晚,難過地哭起來:「你知道嗎?如果那天,徐重沒有死……他就會去找你表白。」
「你說什麼?!」淼淼抓住她。
宛情憑著記憶說了那時的事。她記不得很清楚,但徐重準備去找淼淼告白,卻是清清楚楚。
淼淼痛哭:「你應該早點告訴我的!」
「我覺得他都死了,告訴你是跟你過不去,不想你難過。」
淼淼搖頭:「那是你以為我不喜歡他,其實我是喜歡他的……既然他曾經有那樣的打算,應該也是希望我好好過下去。」
「那是當然。他什麼性格,你肯定比我瞭解,他肯定希望你開開心心。」
淼淼點頭,抹了抹淚,笑起來:「我沒事了……我會好好的。」
於是,結婚、生子、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