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星球的曲度估計不足,定錯了高度出現在半空還好,大不了就是一個羽落術慢慢下降,可是移動的位置不高不低。或者直接有障礙物那可就悽慘落魄,紀錄上使用傳送術失誤的例子成百上千。摔落糞坑的例子已經算是走運,若傳送進了石頭泥土或者其他緻密的東西中。可就是要命的事情,就算移動位置不幸有根樹枝橫在半空,都已經足夠悲劇。尤其是法師們這種神出鬼沒的能力早就在幾千年前被用於戰爭,因此凡是有一定規模的城堡的城牆之上都附著古老的魔法,這樣的魔法能夠穩定空間,阻止傳送術的施展,就算是用高等級傳送術也無法進入。
「對方又不是白痴,你以為他們會召喚個惡魔,把整個城市裡的人都吃了?然後呢?期望惡魔君臨天下,統一整個世界?好吧,就算惡魔們都是這樣想的,召喚他們出來的人腦殘麼?這樣做對他們有什麼好處?」
愛德華冷笑道。
一般來說,召喚惡魔不過是借用其力量而已,在這個精神食糧不甚發達的時空,大部分人類的至高理想無非也就是那麼幾樣——或者榮華富貴,或者列土封疆,就算是統治世界,也沒有理由讓惡魔們完全湧入,否則人類都被吃個精光,他們統治個屁?
當然,我們也不排除個別嗜好獨特的惡魔控,可那種人就算是有,也沒必要費那麼大的勁兒非要把惡魔招來,自己去深淵待著不是更好?
「現在明目張膽的回去恐怕不行,這位城主閣下既然膽敢派出下屬逐步排除聖武士和牧師,那就說明他們的計劃不僅蓄謀已久,而且也已經進展到了最為關鍵的部分。而如果是我佈置了這一連串的手段,那麼絕不會不預留後手。
而且就算你進了城,又有多少人能夠聽從你們的勸告,棄暗投明呢?對於衛戍騎士來說,他們效忠的可不是蘭森德爾陛下,對方只要一個反駁便可以輕易地將你們定義成為敵人……另外,你到底準備如何制裁那位城主?直接攻擊他的城堡麼?顯然是沒有任何勝算的。法恩雖然不是個大型的城市,可是城堡至少也是制式標準,你以為憑藉幾十,好吧,即使有幾百上千人,就能輕易將一座守衛森嚴的城堡攻陷?
「城中計程車兵不可能全是邪惡者的同黨,只要發動他們……」
「我說過了,你們沒有切實的證據,這幾個傢伙不過是些小嘍囉,即使是那個子爵也不算是個什麼大人物,而對方掌握著城防大權,所以人證根本就沒有用……即使你有辦法讓整個城市的人聽見你們的,他們也可以輕易地反咬一口,聲稱這些人是被你們控制了或者是安排好的。尤其這兩個傢伙已經魔化,幾乎都看不出外表的樣子了,身份也沒有價值。」愛德華皺了皺眉頭:「而且,事實上最大的可能是。我們現在連城門都沒法進去,一旦在城門露面,直接就會被城牆上的弩炮射殺。」
「另外。雖然城中的各個神祇教會也擁有一部分可以調動的力量,不過我想,對方可能,不。是肯定會有方法對付——比方說,那些被請到了城主府之中進行預測邪惡的司祭主教等等人物。」稍微頓了頓,他又提出了一個讓所有人眉頭皺的更緊的問題:「……他們不但是最好的人質,而且一個附魔法術控制住他們說些擾亂人心的話。本也不是難以做到的事情。」
「我們有蘭森德爾的神力作為保證,立刻就可以揭穿他們謊言……」一個聖武士開口道。
不過這個建議顯然沒有什麼意義。艾蓮娜很快就搖搖頭推翻了它:「神術也並非是全能的,有很多方法可以讓它們無效化,有時候只需要一個小小的護符或者戒指……就像這些傢伙,他們之前和我們也共同行動了一段時間,但我們完全沒有發現他們的問題。而那些人,他們即使同意進行檢查。也不可能會卸掉全身所有的魔法物品。」:
「父神的神能庇護著主祭猊下的靈魂,因此他如果……出現了任何的狀況,我們都可以輕易地從父神處得到神諭。但現在,我們並沒有獲得這樣的神諭。」一位中年牧師睜開眼睛。眉頭緊皺:「所以各個神殿的長老們,應該至少活著……或者說沒有任何的危險。至於說我們之前派遣出的聖武士,基本上也處於同樣的狀態,雖然確實有人手方面的折損,可是……」
廢話,如果他們死了,對方這計劃豈不立刻泡湯?既然那處心積慮弄出這麼一齣,自然不會在這種小地方上露出馬腳。更何況活著又不表示一切無虞——被削去四肢泡在酒罈子裡還活了很久的人也不是沒有。
愛德華翻了個白眼。大大的鄙視這幫神棍的辦事效率——一群人商量了至少一個沙漏的時間了,除了請示就是預測。連個屁的結果都沒出來。
「只要我們能夠找到長老們,那麼一切問題即可迎刃而解……以他們的力量。如果邪惡之源真的就在這個城市之中,那麼與之對抗想必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另一位聖武士開口道:「只能藉助跟他們交涉的藉口,進入內城報信了……先混進城去,
「他們肯定會將人滯留下來,即使你真的找到了長老們又怎麼樣?你不會以為他們會就此把主祭大人和長老們就這樣放出來吧?」
「那麼他就是有罪的,我們會以晨曦的名義,審判這個邪惡的……」
「在那之前,你先得審判他數量超過三五百人的精銳衛隊,他們手裡的劍還有弩弓……」
「你!你……」
「還是說,你準備從法恩城裡調出幾萬平民跑去進攻那座城堡?」
「至少也可以讓城裡的民眾撤離……」
「撤離?那可是幾十萬人哪……你以為是鄰居搬家麼?你能保證這個過程之中不會造成任何的損失?撤出來之後,又要安置他們到什麼地方去?」愛德華這一次甚至連翻白眼的興趣都沒有了:「最重要的是,這個傢伙之前說過,只要過上兩三天,一切就都會結束……你能在三天之內,找到解決的辦法?調集軍隊和法師……好吧,我承認那有可能。至少可以調集一些法師過來。前提是,你能夠在很短的時間裡讓他們相信這件事情,而你覺得,你又有多少把握,能夠讓法師們認同?」
「那麼怎麼辦?難道就沒有直接阻止他們的辦法麼?」
「有啊……悄悄地潛回城去,然後調集你們教會的所有武裝人員中的精銳,想辦法潛入城主府,阻止這場陰謀。」
作為南部最大的海港城市之一,這裡的人口繁多,但也導致了宗教林立,太陽神,幸運女神,財富女神,歡愉女士都在這裡建築了神殿,但同樣也就是因為這樣,這裡的神殿並沒有出現一家獨大的局面,無論是那一位神祇的信仰都難以拉起更多的信徒,因此神殿的規模也就都保持在一個不上不下的位置上。
或者說這其中應該也有世俗勢力的某種影響……畢竟一個信徒眾多的宗教對於任何統治都是不利的,所以各位城主貴族們很願意看到一大堆並立的神殿互相競爭,而他們牆頭草一樣居中調停,有獎有罰地從他們身上撈取足夠的利益。
而這種狀況同時也造成了
愛德華並沒有透露出小丫頭會使用傳送術的事情,只是跟隨著他們,慢慢的騎著馬趕回去。
對於愛德華來說,早回去晚回去,都是一樣的,別說是幾十萬無辜的人,就算是幾百萬幾千萬又怎麼樣,他又不是發正義春的白痴,讓他出幾個主意可以,至於說拯救……超出了自己力量限度的事情,他從來沒有任何去參與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