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原本是那個倒霉的子爵帶來的騎士們已經被抓了,隨著子爵大人光榮地成了俘虜,不過愛德華可沒有啥興趣養著這麼一堆吃閒飯的。正好農夫那邊人手都並不怎麼足夠——雖然土木七絃琴可以大幅度的降低勞動量,但建造房屋的樹木可是必須要砍伐回來的。
因此……
領地裡多了二百多條大漢用來幫手——好好勞動改造,爭取重新做人吧你們。
但這樣一來,想必糧食就更加捉襟見肘,這幫傢伙看來是專職計程車兵,身強力壯,但吃喝起來,也絕不是一般農夫可比。
不過愛德華倒是也沒多在意——就算糧食的採購確實是個大頭,可以他的資本,就算養著這兩千人到死都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面對著小小姐的抱怨,他只是挑了挑眉毛,
「這個時候還慳吝個什麼勁兒啊?又不是沒有錢。」
「問題是,有錢也買不到!你這白痴!」
那副輕鬆地表情讓半精靈小姐一下子就爆發了。
把嘴巴湊到他耳邊,不滿地大叫。
「怎麼回事?」
「大量的糧食採購,是需要證明的,不管是什麼身份,也不能隨便買到,如果我們有相熟的城主之類的還可以,但在羅曼蒂附近的地方想要採購可不怎麼容易。」半精靈小姐無聊的坐在石桌上,翻看著一本騎士的列傳:「因為帝國的那幫白痴沒事發動什麼戰爭,現在國王陛下已經宣佈進行糧食管制了,所有糧食都要以滿足軍糧為第一優先,那些大家族也在趁機捏緊口袋,至少在羅曼蒂附近,沒有什麼人手頭有大筆的存量,我們原本商路上的糧食產點都不怎麼夠。這一批還是特別弄來的,結果你居然這麼浪費!」
「唔,我烤餡餅的時候,你不也照樣吃得興高采烈?」
不過,調笑歸調笑,愛德華接下來還是要皺起眉頭——這個位面之中的糧食產量一向不高,這是常識,大多數農戶的產糧只勉強夠自己家吃個半飽。圖米尼斯因為有魔法師的幫助,大部分產地還都有不錯的產量。不過糧食本身就是最緊俏的物資,各個家族對於餘量都只會嚴格把關,當初白楊鎮為了滿足糧食的缺口,也是費了一番功夫。
他之前本來以為那只是西封邑地的常態。不過現在看來,到處都是這個德行。
「而且混血會也有自己的事情,不可能把所有的資金都投注到這裡來啊……現在能夠向這裡注入錢財的,也就只有我那個父親大人了。」小丫頭撇撇嘴:「商會上一次可是蒙受了不少損失,錢是小事,關鍵是鬧騰了一通之後,原本不少的人類幫工和掌櫃都因為怕死而開始鬧,雖然漲了薪水。也還是有一部分不幹了,半精靈的學徒人數又不是很夠,很多事情受到影響呢。熟練地掌櫃可不只是幫工,還是貨源啊可惡……」…。
更重要的是防禦法陣。
當今世上現有的魔法技術,足以製造出各種各樣的魔法物品來……愛德華見識過很多,身上也有幾件。所以就他所知,所謂魔法物品,從道理上來說。也不過就是將法術附著恆定到某些物體上。沒啥新鮮。
不過扯到了法陣上,這件事情卻無比的麻煩、
藉助土元素的能力,法陣的符線雕刻不是問題,只要愛德華凝聚精神。城市周遭的土地隨時都可以變為刻鑄紋理的石板,甚至可以精緻到鋼針的粗細。即使整個法陣通過重重疊疊的符文和結界精緻無暇地嵌合在一起。彼此關聯,互為輔助。也並不是十分為難。
但問題是。這些組成了法陣的每一個關鍵節點,都必須要有施法者親自操作,匯入魔網的力量,而且連通的法陣還都不是
符文、結界和魔法陣,這是咒法學派的專業範圍,愛德華根本一頭霧水,實際上就連他負責教授他學問的老侏儒精研的是變化系,在這個方面都不是非常精通,要說到愛德華認識的人之中最精通五個方面的,也只有法術學院院長,**師霍金了——整個法術學院,本身就是一個次元空間和各色防禦魔法陣博物館,而有傳言說,這些東西至少有一半以上都出自於這位院長大人的手筆,在咒法學派來說,他是這個大陸上當之無愧的第一人。
好吧,如果這位大師願意出手相助,那麼愛德華那個小小的領地上構築出一個法陣來,恐怕是不費吹灰之力的,說不定一個反手之間就完成了,
不過愛德華的思路也就僅僅是在這個名字上打了個轉而已——要請動這樣的一個存在來幫忙,誰知道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來?他又不是那老傢伙的親兒子,連學徒都不是,讓他幫忙?純粹
「嗯?領地?那種東西,隨便找個人去管理不就得了麼,在那上面浪費時間,有什麼意義?」老侏儒仍舊是那副樣子,
「現在,已經可以確定是他了吧?」侏儒臉上毫不在意的表情,讓高大的法師皺起眉頭。
「啊啊,是啊,應該是吧。」
「那麼,你打算怎麼做?封印?」霍金**師哼了一聲。
「我才沒有那些神棍們那樣瘋呢,那可是魔法最高的傑作之一,封印?太浪費了。」老侏儒仍舊是一臉毫不在意,手指靈巧舞動著,在一片金屬上刻下符文。
「你想要縱容他?或者,你別跟我說,你忽然想要那東西了?」
「只不過是些殘片而已,沒有多少價值,至於說我想要什麼……呵呵,你還不知道麼?我如果想要,五十年前就可以去找了,用得著再在這個時候忽然參合?」老侏儒眯起眼睛:「奧術師們都沒有能夠成功控制的玩意兒,我們魔法師又怎麼可能?若說有興趣,我倒是對於它背後的東西更有興趣。」
「你是說,那扇門?」高大的法師搖了搖頭:「傳說之中摻雜了太多的渣滓,這個也未必就是真的。」
「記載中看守這把鑰匙的人,從來都不只是一個,而且,大多數看守者窮其一生,也不過就是維持了極短的霸權而已,他們甚至都不清楚自己應有的使命,你憑什麼就能夠相信,這個小子可以接觸到那個驚人的秘密?」阿爾伯特笑了笑。
「不,我不確定,老朋友,但我不想承擔一點風險,你應該知道,那失敗的後果,可能是整個世界。」
「你還是一樣的膽小,不,我是說,謹慎。既然那幾千年甚至上萬年都沒有人能夠完成使命,那麼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就算是看顧他一下又能如何?我們又不缺乏這種虛無飄渺的力量,何不等待看看,看看結果是不是就和那些傳說之中個的一樣,」阿爾伯特道:
「至於說這個小鬼,我倒是確實看好他的,至少在聰明才智上,他就擁有著別人沒有的部分。他沒有那麼愚蠢,會被那種力量引誘,而這一次,他給我的答案,也讓我很滿意,相當滿意。」
「你如果沒有參與其中的話,這一次恐怕伊利里亞已經從大陸的版圖上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