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的,年底也不得消停啊,今天差的多了些……
沒寫完,我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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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魯羅德的幾個學徒,卻在這句話出口之後,各自一震,悄然的移動了一下,無聲無息的將那兩人包圍在二十幾呎的方圓之內,盯著心靈術士,目光閃爍
而些許的慌亂之後,女子目光凝滯,陷入了一個沉思
愛德華的話,其實非常有道理
游牧民族滅掉封建制度,這種倒行逆施的情況不是沒有過,事實上,某個愛德華最為熟悉的國家,它的封建王朝的大多數朝代,都要受到游牧民族的侵擾,然而據愛德華所知,想要滅國,那必然要很多的條件——敵國環視,外憂內患,充足的兵力和足夠的空間,是一樣都不可缺少,但在圖米尼斯和克魯羅德之間,這些條件,大多還沒有完成
克魯羅德卻不具備這些條件
當然,在這個世界,那些所謂的成例,還並沒有出現過,但這並不妨礙,聰明的人對於形式的把握
人口太少或者還不是什麼問題……克魯羅德山脈,是哺育了他們的母親,鍛鍊了他們的父親,但也是困鎖住他們的枷鎖,想要將分散在山麓的幾個部族統一,聚整合為一股力量,就已經是個非常困難的事情圖米尼斯雖然還面臨著帝國這個不利的因素,但是地形上天然的屏障,以及被黑亡荒原束縛與帝國接壤的微小面積讓它幾乎可以完全無視這種不利
何況,還有法師
是的,讓圖米尼斯獨立在大陸之上的最大條件,就是那座學院,然而,這同樣是不可複製的,法師的群落是圖米尼斯的六名**師在帝國的手臂無力延伸的百多年裡,由時間鍛造出的利刃,但圖米尼斯卻絕不會
而對於克魯羅德來說,法師卻是一種可望而不可及的東西
魔法,一直比騎士職業還要天然排斥平民雖然它的選擇從來都是無視了身份的藩籬……
需要金幣和系統教育的支撐,需要通過特別渠道購買魔法書籍和材料,需要至少一個能夠解惑的老師,這所有的一切,即使一些還算富足的平民家庭也要望而卻步,而且一旦成為魔法師,就又是一筆無法估算關鍵是回報充滿風險的付出,價格與材質優劣成正比魔法卷軸,各類莫名其妙卻必不可少的魔法實驗材料,一根再便宜也需要近百金幣的入門魔法杖總會有一個接著一個的燒錢理由讓選擇這條道路的魔法師們去頭疼
這些克魯羅德人想要學習魔法的理由,便是要增強自身,為這個圖米尼斯的西方自由領爭取多的權利,但是魔法是一座越往上攀登越難以立足的險峻金字塔,能最終站在高聳入雲位置上的人物畢竟是一小撮的幸運兒
擁有法術學院的圖米尼斯,可以支撐這樣的一群怪物,是因為他們擁有著六名**師空降而下的一座階梯,可以直接將學徒的資源源源不斷的轉化成為力量,這種系統,需要一個足夠高深和足夠強大的施法者作為領袖即使是比他國力強大了數倍的帝國也是沒能成功建立
克魯羅德,卻要從基礎開始;這之間的差距帶來的難度,實在是難以言喻
但放棄游牧,改為城邦?
這恐怕加不可能實現,畢竟那擎到了每一個克魯羅德人的生活方式,想要改動這深入了骨髓之中的習慣,簡直遠比殺了他們,還要困難——偏偏不可否認的是,若是克魯羅德人想要改變目前的處境,這個方式反而加可行,畢竟城市化,穩定化,才是人類發展不可違逆的趨勢
「學徒長閣下,您的玩笑並不可笑,克魯羅德的王,是汗王,必然是汗王,也永遠是汗王,所有的克魯羅德人的力量,命運,一切,都應該掌握在漢王的手中……」沉默片刻,女子似乎才整理好了自己的心緒,聲音沉凝:「我只是金帳之下的一個僕人,此身亦為汗王所有,所以,我不可能掌控任何的權力」
「啊,這只是我個人的想法而已,淺薄粗糙,所以您也不必太過認真對待……克魯羅德人才濟濟,自然有立國之道,即使出現幾個年輕的**師,也不見得就是什麼不可能的事」年輕的領主哈哈一笑,似乎剛剛的,確實只是個小小的比喻「嗯,看來這艘飛船的奧妙,我們需要再仔細地看看了,米蓋爾,給我解釋一下那些螺旋槳……旋翼的功用和法陣的原理」
那個身影離開了飛船的船艙,在極遠處站立的時候,光頭的克魯羅德人悄然走近了他們的領導者聲音壓低,猶如蚊蚋、
「殿下,他是不是猜到了什麼?……」
「不要緊,」女子似乎終於從一輪長考中醒來,向著忠誠的下屬擺了擺手:「他不像是那種愚蠢的人,而且,似乎對於我們的事情,也並不很感興趣」
屬下不再開口,但女子面具下的眸子,卻一瞬不瞬地盯著那個黑袍的人影,午後的陽光,明亮通透,然而映照在那個人身上時,卻似乎投進了一團迷霧,讓她難以看清
稍晚些的時候,一架馬車,駛進了羅曼蒂的皇城
走下馬車,穿過層層的迴廊與階梯,賈斯伯侯爵走進了城堡最上方的一間廳堂中
這是一間極為華貴的房間,六扇落地窗和積木一般壘砌成方塊狀的天頂組成了廣大的空間,落地窗通向宮殿後身的花園;而天頂上的積木分成方塊小格,每一格都有一幅色彩豔麗的織錦畫諸神的故事涵蓋其中,除此之外吊燈那種流行於天雲年代的燈臺鑲嵌著十二面黃金折板,這些造型和方位極為巧妙的折板讓光線均勻的揮灑到了整個房間
幾張華麗的雕花長椅擺放的錯落有致,天鵝絨的表面下用木棉填裝,這些可以製糖植物,在乾燥之後會變成柔軟的絮狀物,用它填充床褥還是最近這幾年來流行起來的趨勢……雖然是一件舒適的坐具,但這件東西的作用完全視情況而定傳聞中在一些貴族的私宅,一些迫不及待的青年夫婦多半會選擇長椅,而這個時候鬆軟的羊絨地毯就成了他們的衣架……
嗯其實也不僅限於年輕人,昨天晚上,面對著那個小妖精的時候自己不是也一樣有些這樣的衝動?只是很可惜,最近的忙碌讓自己有些力不從心了……唉,真是不想變老啊
侯爵垂下頭,這些無聊的問題驅趕出自己的腦海,因為房間的一側,圖米尼斯的王者,正在向他微笑
這位至尊的身上,難得地穿著者一件華麗而肅穆的袍服,不得不說這身裝束還真是非呈合襯托出一個人的帝王氣質,淡雅的細紋金飾和暗色的布匹以及某些支架的作用,讓穿著者肩寬身長,顧盼之間極具王者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