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腦袋裡,似乎總有想不完的麻煩。
從昨晚開始,麗莎那個丫頭似乎就一直是在鬧些彆扭,雖然說關於亞莎莉的問題,愛德華做出了原原本本的解釋,但不管這解釋如何完美,那個丫頭眼中的狐疑卻始終就沒有減少過半分……
雖然,女孩子撒撒嬌,耍點小性子,那是常態,甚至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可是偏偏對於這種事,愛德華實在是沒有什麼太好的解決手段,畢竟經驗缺乏得厲害,更何況這也不是一般意義上,可以用力量強行壓制的東西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對於那個丫頭的某些想法,他還真就沒法撇清。
若說艾蓮娜是他唯一的愛戀,當然是個謊言,愛德華也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而已,雄性生物,並非特別的存在,所以對於漂亮的女孩子,自然都有著一份好感和興趣,也並不排斥和她們發生一些特殊的喜聞樂見的故事,因此他對於那位塞西莉亞公主也好,卓爾祭司達赫妮也罷,甚至像是那位帝國的皇妃閣下那樣的露水情緣都順其自然地接受了。
但唯有對於半精靈這個丫頭的感情,還真就有那麼一點兒特殊……
實際上若是這丫頭大上那麼十幾歲,至少外表上大上一點兒,他也不會這樣排斥。
當然,按照這個世界上的規則,這又算是一種矯情而已,不過也正因為如此,她對於其餘人,所有的靠近了愛德華的女孩子們的排斥才更加讓愛德華感到頭痛,而且最近一段時間,這種排斥似乎有變得越來越劇烈了。
說真的,記憶中,那些奇怪的意yin流裡,女主角似乎總是會對只會用下半身思考問題的男人說:「只要你能雨露均分,我就很高興了。你找幾個老婆我不反對。」然後這個只會用下半身思考問題的男人則會因此感動萬分:「自己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一個兩個三個,大家都這麼想,所以男主的水晶宮才搭建的極端順遂。
好吧,事實上,也並不一定非要是什麼奇怪的,至少那位姓查的大人筆下,就有這種女人作為整個流派的開山鼻祖——只是若幻想著這種女人最好遍地都是,最好能像蟑螂一樣走路都能踩到才好……有這種想法的**絲們還是洗洗睡了的好。
有句話總結的有些道理……理想是楊玉環,現實是趙飛燕——即使本質類似,但差距有時候是不可以道里計的。
比方說,這兩個女人就各自曾經幹掉了不計其數的皇子,以及他們的母親滴。
現實就是這麼可怕的……因為現實中的女人們很可怕。
用力的晃了晃腦袋,似乎想借此把這些稀奇古怪的想法甩出腦海……
不過下一瞬,他的目光猛地抽緊!
「主人,什麼事情?」行走在他身邊的女騎士敏捷的抬起頭,但順著心靈術士的視線,她卻只能看到有些空曠的街巷,視野的遠端,幾個忙碌的平民正在匆匆而過,只是並無任何的異樣。
「不……沒有什麼。」愛德華的眉頭緊皺,瞳孔中銀光閃動,但最終,他慢慢的轉會視線,嘆息道。
……那一個瞬間,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但那種感知,就像是一線絨毛拂過皮膚,即時剎那之間,已消失的得無影無蹤。但精神緊繃時,卻又絕對真實,不容置疑。
錯覺嗎?
……
……
空中灰色的影子一閃,再閃,每一次都會經過三五百尺的距離,而十餘個閃現之後,那灰影已經落在了勃艮第城外五哩,一處山坡之上。
坡地上豐茂的草地裡,無數鈴蟲正在歡喜的鬧響著盛夏最為燥熱的時段,雖然是樹林外的山坡上微風吹拂,但正午的陽光已經開始散發出它的毒熱。
然而那個灰色的身影終於慢下來的時候,便可以注意到,他竟然是被被包裹在一件厚重的棉袍裡面的——那種可以蓋到腳踝的長袍,是平民們冬天裡最為喜歡的裝束,雖然輕便,但塞滿的獸毛,卻足以讓它隔絕所有的寒氣。
而在這種盛夏,恐怕即使是最為體質虛寒的老人,也不會想要將自己包裹其中,除非被某些疾病困擾。
但那棉袍裡的人,並非老人,也不是病人……
五官冷峻異常的面孔上,連一絲的汗水也沒有,
從外表上來看,他與常人沒有絲毫的不同,只是表情極端的冷漠,沒有一絲的變化,雙眸之中,微微閃爍著金色的光澤……
「那麼,艾瑞埃爾大人,我們需要行動嗎?」。從遠處收回視線,轉回到身邊靜立的女武士身上,他隨即恭敬地垂下頭,問道。
人類,可是一向以欺騙和狡猾而出名的,
這東西無時無刻不在向周圍輻射著令人震恐和困惑的能量。儘管只是站在輻射的邊緣
一座繁榮的城市,如果繼續如此發展下去的話,這裡或者可以成為這個國家之中另一個人口大量聚集的區域吧,不過,那個奇怪的神祇究竟是什麼,我從中似乎感受到了一些奇怪的氣息,是那種邪惡的酸腐味道。
「是邪惡的神祇嗎?」。男子愣了愣,重新將目光投向遠處的城市,但無論他觀察多久,也無法從那裡感受到一絲的異樣。
不過,他並不會有所懷疑,畢竟,在對於敵人的判斷上,一位熾天神侍的經驗,絕不會是他這樣的普通天界生物可以相比的。
「之前見面的時候,我就已經隱約感知到了,他身邊纏繞著很多奇怪的氣息,有些是神,有些是人類的強者,還有一些非常獨特的東西,」女子這個時候似乎才終於結束了觀察,淡淡的開口,解開部下的疑惑。
「實際上,那東西放在他這裡,也沒有什麼不好,他的性格很奇怪,雖然在某些時候匪夷所思的大膽,但在某些時候又有著極端的謹慎特徵,而且,對於自我的認知,非常的保守,極端的難以受到誘惑,也不大可能做出,將自己奉獻給一個未知存在之類的舉動。」
「但是艾瑞埃爾大人,如此危險的東西就放在這種人身上,如果……」
「不要緊,我喜歡強大的對手。你不會理解的,戰鬥能夠帶來的東西。」
人類是這個世上最複雜的生物,他們感情激烈,有著極端的兩面性,是矛盾的綜合體,既善良又邪惡。他們輕視生命,不僅是他人的,還包括自己的。他們可以為了一件很微不足道的事情犧牲自己在我們精靈看來最寶貴的生命,也可以為了一件同樣微不足道的事情奪走他人的生命。」
人類沒有我們那種漫長悠久的生命,事實上不要說是跟我們這樣近乎永存的存在,即使是與精靈,矮人之類的短命種族相比都遠遠不及,人類就像是這個世上的匆匆過客,轉瞬即逝。但也正因為他們呢的壽命短,所以才拼命的追逐和緊握著眼前的事物。如果能有我們那樣近乎無限的生命,人類也未必見得就能發展成為主物質位面最為龐大的群裡,而可以預言的,它們必將成為這個位面的住在。
你認為類還會對去權勢富貴那麼斤斤計較嗎?一個小小的領主對你來說當然沒有什麼可留戀的,充其量不過是一個好玩的玩具,玩膩了可以瀟灑的丟開,反正你還有大把的時間去繼續尋找下一個玩具。而對於我,這卻是我人生中的一個重要歷程,我已經快三十了,我的人生最多還再有三十年,你認為我還有時間再去找尋下一個目標嗎?你眼中的一粒微小沙塵,卻已是我全部的世界。」
你認為類還會對去權勢富貴那麼斤斤計較嗎?一個小小的領主對你來說當然沒有什麼可留戀的,充其量不過是一個好玩的玩具,玩膩了可以瀟灑的丟開,反正你還有大把的時間去繼續尋找下一個玩具。而對於我,這卻是我人生中的一個重要歷程我已經快三十了,我的人生最多還再有三十年,你認為我還有時間再去找尋下一個目標嗎?你眼中的一粒微小沙塵,卻已是我全部的世界。」
,我已經快三十了,我的人生最多還再有三十年,你認為我還有時間再去找尋下一個目標嗎?你眼中的一粒微小沙塵,卻已是我全部的世界。」
「愚蠢的天界生物,這種愚蠢的高傲,最終會要了你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