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下輩子不要再出老千了!」
說罷,他將那一堆撲克牌砸在他的臉上。
站起來,尹琿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看向那個已經愣住的老闆。
老闆看見這個怪人走向自己時,一瞬間覺得自己像是要窒息了,想逃,但是腳根本就不聽使喚,就像變成了一堆棉花,鬼知道這個傢伙會對自己做什麼!
尹琿走到櫃檯邊,突然從上衣口袋之中抽出一張百元大鈔,丟在櫃檯上,豎起大拇指斜指了指那三個日本陰陽師,冷笑道:「他們的帳,我買了。」
女老闆左手摁著胸口,驚愕的看著他走出了門口,心中暗自鬆了口氣。
突然,尹琿一瞬間又站在了吧檯前,如同憑空出現一般,女老闆幸好沒有心臟病,要不指定得當場抽過去。
「對了,你知道你的生意為什麼這麼差嗎?」
出於職業的本能,女老闆啞著嗓子,小心的問道:「為什麼?」
「因為……」
尹琿轉過身,走到了門口,開啟了門,外頭的月光照進屋子裡,一切顯的那麼真實卻又虛幻。
「因為……你這裡沒有賣營養快線啊!」
說罷,他突然自己笑了一聲,隨即看了一眼驚愕的老闆:「還有……錢就不用找了,就當是打壞你一個桌子外加四個椅子的賠償吧!」
話音未落,人就已經飛跑出去了,也顧不上去觀察女老闆欲言又止的表情了,天知道一張桌子外加四隻椅子價格多少,把自己賣了都不一定賠的起呢!
酒吧裡,女老闆一隻白皙的大腿翹在櫃檯上,黑色的長筒靴搭配著碎花短裙,讓她的一眸一笑都變成了吸引男人腎上腺素生成的催化劑。
「字典,把這裡收拾下吧!亂七八糟,挺難看的」
「是」調酒師點點頭:「我明天就找人來重新裝修一下,不過……」
「有話就說」女老闆點著了一根女士香菸,也不去抽,就這麼叼在了嘴邊,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個墮落在都市的迷人少婦。
「荊教官,這三個陰陽師,是我們國安好不容易才釣上來的小魚,只要跟著他們,就不怕大魚不浮出水面,您剛才一點兒也不去阻止,就任憑這個傢伙把他們挨個幹掉,這不等於使我們的計劃前功盡棄了嗎?」調酒師一幅不甘的樣子。
「我明白你的意思」荊棘搖了搖頭:「但你要是覺得就憑這三個微不足道的小角色便能讓躲在幕後的巨頭現身,那你就太天真了。」
「教官……」
「好好歷練吧,等你真的成為決策者的那一天,就懂了!通知一二小隊,撤出監視區域,三四小隊,一網打盡!」看著黑漆漆的夜空,再想想剛才那個挺可愛的小男人,荊棘情不自禁的笑了。
留聲機裡,周璇依舊孜孜不倦的唱的她著歌:
「天涯呀海角,
覓呀覓知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