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唐嫣!」
「怎麼可能,你不是唐嫣,還能是誰?」好吧,尹琿承認,這個真純潔的女同事,被沈菲菲那個假純潔的小蘿莉給帶壞了。
「我是……」說著,懷中女人緩緩地抬起了頭,露出了另一張慘白色的五官:「張——秀——婷!」
「什麼?!」尹琿瞪大了眼睛,整個大腦神經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緊接著,他就感覺到胸口一痛,一陣冰徹入骨的涼意頓時傳遍了周身。
「多管閒事,要你的命哦……」張秀婷匍匐在地上,四肢撐起,咧開自己那張描滿了胭脂唇線的大嘴,狠狠地瞪著尹琿,那是一雙怎麼樣的眼睛啊!尹琿此刻完全無法描摹出自己的感受,就彷佛有無數惡毒的怨恨藏在那雙眼裡,冰冷,死亡,恐怖!
隨著那張嘴離自己的脖頸越來越近,尹琿終於知道孫發學為什麼就剩下一堆碎肉和骷髏了,這個玩意,本來就不是吃素的!奶奶的,難道自己這個社會主義大好青年,就談過一次戀愛,牽手加親嘴的次數不超過十次,甚至於連房都沒開過,就這樣去見馬克思了?
拜託,馬大鬍子,哥們我不想這麼快下去和你搞基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雙耳之外忽然傳來了一聲鏗鏘有力的梵唱,這聲音甚是威嚴雄武,卻極為好聽,讓人不知不覺便沉迷其中。轉瞬之間,便有數十朵粉嫩嫩的蓮花飛了過來,帶著佛門的大神通法力,將張秀婷的動作生生擊的一停,與此同時,一雙蒼老的手猛然從背後伸到了張秀婷面前,重重的按在了她的臉上。
「南無多寶如來,南無妙色身如來,南無廣博身如來,南無離怖畏如來。唵嘛呢叭咪吽!」老趙頭左手仍舊緊緊地按在張秀婷的臉上,右手則抓起一串念珠,套上了她的脖子。
「啊!」張秀婷發出一聲淒厲的嚎叫,長長的頭髮一下子飄舞起來,一條條細長的影子投在天窗玻璃上,天窗玻璃上就像爬滿數不清的小蛇。
「還不往生,更待何時!」老趙頭嘶啞的嗓音說道,同時雙手的力道加大了三分,此時,張秀婷的一張臉已經跟再次整容了差不多,平整的麵皮上佈滿了坑坑窪窪的黑色小洞,小洞的邊緣還沉澱著許多類似炭火被燒透的那種灰白色粉末,老趙頭的指縫之間,透出了滾滾黑煙。經過這一刺激,張秀婷未被控制的雙手狠狠地砸在了尹琿的胸口,將他打得如倒栽蔥般摔在牆壁上,剛一爬起,便吐了好幾口血。
「死……死……你們都要死!」張秀婷面色猙獰的吼叫著,整個走廊跟隨著她的吼叫,發出陣陣錄音帶卡殼般的迴音,攝人心魄。終於,天窗玻璃因為經受不住這麼大的聲波,率先炸裂來開,緊接著就是附近的所有窗玻璃,一一破碎。
「我就不信今天收拾不了你,烏龜我還能給他砸開層殼呢!」尹琿抹了把嘴角的血漬,拾起地上的金錢劍,便要給張秀婷來個透心涼。
「別刺!」老趙頭吼了一聲:「她現在還附在唐嫣的身上!」
聽了老趙頭的提醒,尹琿這才恍然大悟,暗叫一聲糊塗,趕忙剎住了腳步。老趙頭因為剛才分了神,被張秀婷抓住了機會,奮力的掙脫開來,‘啪’念珠的紅繩應聲扯開,無數桂圓般的小佛珠叮叮咚咚的落在了地上,隨即彈起,噼噼啪啪的。老趙頭法術被破,宛若斷了線的風箏,仰面摔倒。
「師傅,您沒事吧?」尹琿隨手丟出幾張符咒,也不知道有用沒用,緊接著倒握住劍柄,蜷曲住身子,一個前滾翻,便移動到了老趙頭身邊,堪堪將這老爺子扶起。
「骨頭都快斷了,你說有沒有事!」老趙頭白了他一眼,隨後喘了幾口粗氣,這才調勻了呼吸:「沒想到,這張秀婷的力量,竟然強大到了不可理解的地步,再被封印了墓地,消滅了無數僕從的情況了,還能這麼快破了我的‘無量金剛圈’!」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她還附身在唐嫣身上呀?」尹琿很是擔憂。
「呵呵,放心吧!」老趙頭明白自己徒弟的意思:「你沒看見我剛才用的不是道術,而是佛法嗎?我已經用菸斗裡的菩提香加上‘如來講法咒’將張秀婷的魂體撕裂,過一會兒,她就無法再附在唐嫣身上了,只能現出本體來對付我們!」
「這個拿著!」說完,老趙頭從袖子裡掏出一個烏黑色手套,這手套通體黝黑,毫無光澤可言,周身由密密麻麻的鎖釦拼接而成,散發出出陣陣玄煞之氣,讓人很不再在。
「這是什麼?」說實話,尹琿這沒見過這東西。
「是老頭子我年輕時的貼身法寶,喚作‘封魔手套’,這是用天外隕石配合道家法咒鍛造的,使用時可以發揮施術者二至三倍的戰鬥力。本不想給你的,因為這東西戾氣太重,用多了會損耗神智,產生心魔。但現在事已至此,不用也不行了。接著把!」老趙頭嘆了口氣,將封魔手套遞了過來。
尹琿皺了皺眉,有些微微發愣。
「接著呀!時間緊迫」
「不,師傅,我是想問問,這東西怎麼用……」尹琿有些難為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