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啦,行啦,不就是說說嘛,我又沒說真要和你上床。」尹琿委屈的靠在座椅上,嘀嘀咕咕的說道。
「你還說!」歐陽雪狠狠了掐了他大腿一下。
頓時,警車內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鬼哭狼嚎,而尹琿,也終於認清了敵我形勢,知趣的閉上了那張惹禍的嘴。
「到了,趕緊給姑奶奶我滾下去,記住,以後上街,或者被關進了看守所,可別跟人說我認識你!」歐陽雪踩了腳離合器。
「ok!」尹琿雙手插兜的下了車,轉身前還不忘補上一句:「我親愛的小雪雪,有空的時候記得考慮下我的條件哦,一ye情而已,現在很流行的。」
「@#¥%……&」歐陽雪忍住了朝他背後連開三槍的衝動,瘋狂的踏上油門,嗡嗡的開走了。幸好這條路交通不擁擠,不然的話指定弄出連環交通事故……
「哼,男人婆,跟我鬥,你還嫩了點。」尹琿學著電影上的標準姿勢,扯高氣昂的擦了下鼻子,而後大大咧咧的走進了殯儀館。
「尹大哥,您……您老留步啊!」現在自己已經算是遲到了,尹琿剛想偷偷溜過辦公室,直接縮排化妝間,卻被滿頭大汗的胖館長一口叫住。
從他前後變化的語氣暱稱,尹琿便已猜出,柯南道爾的心理攻勢,果然非常的成功。
「丁館長,什麼事兒?」尹琿皺了皺眉頭,打量起這個胖老爺們來。這傢伙自從被分配過來之後,整天都是恃強凌弱,作威作福。而且極少和‘員工級別’的人主動打招呼。
「呵呵!」胖館長擠出一張噁心的笑臉,拍馬逢迎道:「昨天的事情,是我的不對,您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要見怪,千萬不要見怪……」
「哦,昨天的事,你看我這記性,都不太記得清了。」尹琿恍然大悟,仔細地琢磨琢磨,孃的,咱昨天不是說罷工了嗎?怎麼把這茬給忘了,這不是自己打自己臉嗎?
「貴人多忘事,貴人多忘事,您正事兒多,自然不計較咱們小輩的過錯。」胖館長繼續阿諛道:「另外,那個兄弟,我已經另招了四名遺體美容師……」
「呵呵,我只是來拿私人物品的,待會就回去。」尹琿冷冷一笑,卸磨殺驢,你丫還真有一套啊!
「啊!不不不!」胖館長被尹琿這句話嚇得直接變了臉,趕忙親切的拉住了他的手:「我說兄弟喂,你誤會老哥我嘍,我的意思是既然員工擴招了,您作為前輩,就應該發揮管理作用,但咱們廠小,只能給您個部門經理噹噹,不過,我老丁拿這身肉發誓,保準給您雙倍工資,概不拖欠。只求您能留下來。」說完,他雙眼充滿渴望的盯著尹琿,生怕他說出個‘不’字。
「呃……部門經理,還……還雙倍工資?」尹琿完全給這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給砸暈了。想想也可笑,自己奮鬥幾年都沒能實現的目標,竟然被柯南道爾短短的幾句話給成全了,這個社會,真坑爹!
「算了,我答應就是。」尹琿也不想讓胖館長太過為難,畢竟這年頭,飯碗還是不好找的:「不過,哪個部門經理也就罷了,我還是入殮師較為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