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起來了,每個人都是灰頭土臉。在他們中間是一個被強力炸藥炸出來的大坑,坑洞呈現出焦黑色。
「我嘞個去,孫東,你這個到底是他孃的什麼型號,這次炸出來的大坑竟然比上次的還要大還要深。」
「你管他什麼型號,只要你們幫我找到了那個傢伙,我送給你兩個。」
爆破手氣急的罵道,同時站起身來,雙目死死的盯著對面的牆上「走,咱們去捉拿兇手啊。」
話音剛落,特種兵竟然身體一躍,雙臂好像一個大機械一般捉住了牆壁的邊緣,全身用力,身體竟然敏捷的好像一個大猩猩,快速的躍上牆壁,身體牢牢站穩。
「快走,那傢伙已經不見了蹤影。」特種兵回答。他報告了眼前的形勢,然後等著柯南道爾的指示。
柯南道爾點了點頭,而後回頭看了看眾人:「走,可不能讓這條線索再丟了。」說完,身體助跑,快要走到牆壁邊緣也是雙腳用力一躍,最後牢牢的抓住了特種兵身下來的粗大手掌。
兩人同時用力,柯南道爾也敏捷的攢跳上了牆頭。
尹琿簡單的看了看,他明白眼前的形勢,若是這次丟失了兇手,下次兇手肯定會謹慎的很,想要再捉住他們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一行人急忙朝前奔跑,等到最後終於跨牆而過的時候,卻發現學院的這邊根本就是一片沼澤,泥濘不堪,腐敗的植物無精打采的躺在泥地上,甚至連他們腳下都沒有任何站腳的地方。
「不行,不能往下跳。」尹琿一把拉住了準備跳下去的柯南道爾。
柯南道爾驀然驚恐的收回了手掌問道:「怎麼?難道這不是幻覺嗎?」以前碰到比較危險的事或者人,尹琿總會鼓勵他其實這是幻覺。但是今天,尹琿卻明明白白告訴他,這不是幻覺。剛才若是真的跳下去的話,恐怕想上來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不是幻覺,不信你投一顆石頭一下?」尹琿點點頭,而後順著牆壁繼續行走,雙目焦灼的四處觀望,想找出黑衣人的身影。奈何他們在下面耽誤了太長時間,想要找到黑衣人談何容易。
但是無論如何,無論希望有多渺小,只要有一絲絲勝利的曙光他也不會有任何的鬆懈念頭。
順著不大的牆壁行走,很快的便來到了對面的那所小學。
這其實是一個荒廢了的工廠而已,只是因為門匾上面掛著玉峰小學四個字樣,所以才會被人誤認為是學校。
他明白的很,這個牌匾肯定是兇手之中的某個人所挪動,若是能夠從師生嘴裡知道到底是什麼人挪動了牌匾,或許也是一條線索呢?
沿著牆壁行走了一圈,竟然沒有發現黑衣人的身影,幾人頓時就有些洩氣了。
牆底下都是濃密的黑乎乎的東西,估計跳下去會陷下去。都是那該死的工廠多年的垃圾排放,汙染了這個地方。
找了一塊磚頭扔下去,那沼澤地竟然濺起了一連串的泥水。
「走吧,咱們下次來個守株待兔,先好好的做好準備。」尹琿嘆了口氣。
「什麼?走吧?難道我辛辛苦苦才研製出來的炸藥的首次爆炸就這麼被浪費掉了?」他瞪大雙目,不可思議的眼神四處觀看:「不行,一定有辦法,我們一定有辦法找到那些人所在的。」
柯南道爾拍了拍手術刀的肩膀:「算了吧,他的能力我們都知道,我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若是準備一下,打有準備之仗,或許勝利的希望會大一些,不能被脾氣沖壞了頭腦。」
「好吧,既然你這麼說了,我也不再多講了。」爆破手也放棄了最後追殺的念頭:「不過下次我肯定要準備一下炸藥,孃的,不把這個傢伙炸上天老子就不姓孫。」
狙擊手笑了笑:「你還以為姓孫是多麼光榮的事情呢。」
「嘿,我說你這個爆破手,到底是不是我們不可思議小組的一員啊,都什麼時候了,竟然還說風涼話?」他氣急的罵了一聲,朝地面跺了兩腳。
「我只是想到了一個好的對策而已」狙擊手神秘的笑了笑:「其實根本不用我們去尋找他,只要在這裡等著就行。他肯定會來找我們的。」
「他會來找我們?」尹琿也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盯著狙擊手:「你怎麼知道那傢伙會來找我們?」
「我剛才來的時候順便看了一下電腦,發現下一個目標就是玉峰小學的學生,而且還是住在這個學校。你說那傢伙會不會來找我們?」
「怎麼不早說?」鳥鳥大師阿彌陀佛道:「幸虧老衲剛才沒有跳下去英勇就義,現在怎麼辦?就守在這個地方?」
「守在這個地方?」道姑冷笑了一聲:「也就你這和尚腦子想的出來這種莫名其妙的想法,難道你現在還以為你的三腳貓功夫能對付那個隔空控制物體的高人?」
「阿彌陀佛,道姑,我發現你怎麼處處為難老衲,要拆老衲的後臺呢?」
「切,我才懶得理你呢。」道姑繼續冷笑:「我看不如這樣,佈置下我們太清宮的絕強陣法太清陣,在這裡守株待兔,我相信若是對方不察覺到的話,肯定能輕易的將對方虜獲。」
「輕易?你太低估那個傢伙的實力了。」尹琿開口講道:「你們還記得那傢伙曾經講過什麼嗎?他知道我是茅山斂宗的傳人,而且還自稱是我的師叔,還有,不知道你們還記得不記得曾經在緬甸的時候遇到的那個紙鶴?其實,那個紙鶴就是他控制的。」
「他就是紙鶴的主人?」眾人皆有些目瞪口呆:「但是這怎麼可能?紙鶴的主人上次很明顯,其實是在幫助你啊?為什麼這次要禍害這麼多年幼的生命?」
「對於這點我也不是很清楚。」他苦苦的笑著「或許,我們將他擒住了才會發現他內心到底都在想些什麼。」收拾了一下臉上的表情,然後看了看正在深思熟慮的黃鶴樓和柯南道爾。
每次在別人嘰嘰喳喳商討的時候,兩人都會默默旁聽,然後迅速的組織著一個個的想法,在腦海中演繹,彌補著一次又一次漏洞,然後兩人各自說出一套方案,哪一套方案得到任何,就施行哪個,直到最後眾人達成一致在行動。
不是他們浪費時間,前面我也提到過他們到底是多麼的珍惜時間,但是你們也知道,磨刀不誤砍柴工的說法,他們現在就是在磨刀,真正意義上的磨刀。
「好了,大家都靜一下。」柯南道爾開口道:「依我之見,狙擊手回去,看看下一個受害者到底叫什麼名字,我們首先得確定被害者的名字。尹琿,你送藍婷去醫院,看看那丫頭到底哪根神經錯亂了,其餘的人則跟我守在這個地方,提前準備好埋伏好,等著黑衣人來這裡行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