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當他從手術刀的上衣口袋裡面掏出那綠色的本本拿在手上觀看時候,一下子傻眼了,一字一頓的唸叨著:「國安局第七小組成員,手術刀。」
「對了,我聽說最近有很多造假的,你看看那照片是不是我呢?」
手術刀諷刺的回答。聲音卻並沒有多麼極端,甚至聽不出一絲狠意。
不過他明白,這是暴風雨之前的安寧,黎明前的黑暗。
仔細的對比了一下照片,他原本哭喪的臉更加的垂頭喪氣了,雙手顫抖的慢慢解開他身上的繩索,那模樣簡直就好像是看著一隻老虎正緩緩張開大嘴吞嚥著自己的腦袋。
當最後一根繩索從手術刀身上滑落的時候,他輕蔑的笑了笑,從車子裡面鑽出來。
幾個站在車外面安撫醫生的警察看到罪犯重新跑出來,一下子慌了神,手一閃,竟然多出了一個電棍,急忙的衝上來,手中的電棒就要砸下來。
「住手!」警察小頭頭沉悶喪氣的聲音透過車窗清晰的傳出來:「他是國安局的,放他走。」
「啊!」拿著警棍的警察,手臂都愣在半空,手中的電棒也不自覺的從手上滑落,落到地上,發出霹靂嘩啦的電光閃爍的聲音。
「切,我怎麼能這麼輕易就走呢,難道你忘記了這兩個紅掌印的事嗎?」手術刀咄咄逼人的將臉湊到了車窗前,燃燒著怒火的雙目死死的盯著警察頭頭:「你,給我出來。」
那警察頭頭戰戰兢兢的從車子裡面鑽出來,一句話不敢說,傻傻的站在他面前,就好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學生驚恐的等待著老師的懲罰一般的乖巧老實。
國安局成員的地位和他們副局長的地位平等,這一個小警察頭目也不過是一個小隊長而已,兩人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所以一個小隊長打了副局長,這種以下犯上的罪名可是不輕。
「說吧,這筆賬怎麼算?」手術刀不溫不火的聲音問道,雙手摸了摸臉上紅色的掌印,這巴掌並不痛,但是他不能容忍的是這麼一個小警察如此侮辱自己。
「要不,您再打過來。」儘管警察小頭目嚇得要死,不過依舊擺出一副諂媚的笑容,希望能得到手術刀的理解。
啪啪,尹琿的腳步聲從裡面傳來。剛才他聽到了手術刀和那警察小頭目的談話,大抵也明白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情況。
聽到這多餘出來的腳步聲,警察們鬆弛的神經再次緊繃起來。
「不用緊張,他是我的同事。」為了避免節外生枝,手術刀忙告訴眾人。
騷動很快的被平息了,尹琿滿臉堆滿了笑意走上來:「這樣吧,讓他幫我們照看一晚的病人。就當是將功贖罪瞭如何。」
手術刀看了看尹琿,紅眼圈裡面充滿了血絲,很明顯是好幾天沒閤眼了。
點了點頭道:「那好吧,這次我就饒了你。下次再這樣,直接給你下課。」說完,怒氣衝衝的走進了房間。
尹琿則是笑了笑,拍了拍嚇壞了的警察頭目的肩膀。
他肩膀被驚嚇出來的汗水給浸溼了,甚至額頭上也蒸騰著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