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這是送給你的禮物。」說著,從懷中抱著的那本經書裡面掏出了一張白色的硬紙,就好像是一張空白的名片:「將你的資訊印在上面,交給你中意的人,那樣他就會來找你。去吧。」他揮一揮手,重新端坐在臺子上,研讀著那本經書,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紅花使者興奮的走上前去,在他的額頭上親了一口:「親愛的,以後我們就是同一類人了,我還好好愛你的。」
他無神的點了點頭,看著那傳教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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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那模樣不像是中國人,他忽然想起柯南道爾曾經對自己說過這個傳教士,好像是來自梵蒂岡的傳教士。
他在想著要不要捉住他,送到不可思議小組接受審判。可是後來想了想,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根據剛才對傳教士的判斷,自己很可能不是他的對手,若是敗在他手上,簡直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無奈,只好跟著紅花使者,裝作一臉興奮自豪的模樣走出了娛樂城。
出了娛樂城,直奔紅花使者的家中。
腦海中翻來覆去的全都是那種不堪入目的畫面,刺激著腎上腺激素好像擠牙膏一般的分泌。無奈,他的獸慾再一次的戰勝了理智,上演了一處人獸大戰。
那來自梵蒂岡的傢伙傳授的功夫果真是厲害無比,一陣翻雲覆雨之後,紅花使者竟然被自己給折磨的喘氣都好像爽歪歪的呻吟。
太陽爬上了床,他悄悄的穿好衣服,看著一臉幸福微笑半裸躺在床上的紅花使者,不屑的瞪了一眼,便匆匆離去。
來到地下辦公室的時候,發覺辦公室內空蕩蕩的,於是急忙給柯南道爾等人打電話,問過才知道原來他們還在別墅內。昨晚上回來的太晚了,所以上班的時間也推遲了幾個小時。
無奈,他只好打了個的到了別墅。
他將所有人從睡夢中給喚醒,在客廳集合。
眾人都被他的焦急給弄得摸不著頭腦,隱隱感覺尹琿肯定有什麼發現。
「尹琿,你發現什麼了?這麼大驚小怪的?」柯南道爾眯縫著雙眼從房間內走出來,穿著睡衣的她顯得那麼漂亮。
「我發現了基督教的大本營。」
「什麼?」剛才還在打盹的手術刀一下子睜開了眼睛,差點從沙發上摔落下去:「你說發現了基督教的大本營?我嘞個乖乖,你可千萬別跟我們開玩笑啊。」
「真的,不信你們看。」說著,從口袋中掏出了那張白色的空白名片:「這就是證據。」
「哈哈。」黃鶴樓忍不住的輕笑了兩聲:「尹琿,你不是被昨天那歌手給迷住了吧,怎麼大白天的說夢話啊。」
「你們有所不知啊。」尹琿意味深長的說:「其實這張白紙,就是梵蒂岡的那位傳教士給我的,他具有非常強大的魔力,可以讓你們愛上我。」一邊說著,一邊將它丟到桌子上:「不信的話,可以試試看。」
這麼一說,手術刀倒是來了興趣,隨手抓起了那張名片問道:「和普通的硬紙也沒什麼不同啊,怎麼讓我愛上你,你施展一下讓我看看。」
尹琿則是苦著臉看著手術刀:「你已經愛上我了。」
手術刀愣了一下,一臉不解的看著尹琿,他不明白這句話什麼意思。
不過當他看尹琿眼睛的時候,才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以前被他貶為丹鳳眼的眼睛,此刻看上去竟然好像葡萄一般散發著誘人的光彩,坑坑窪窪的肌膚在他的眼裡竟然變的比女人還要細膩。
總之,這個男人一時間充滿了無比的誘.惑,勾引著他,打敗他心中一道道的防線,讓他沒有反抗的餘地。
「我靠。不是吧手術刀,你有斷袖之癖?」爆破手孫東用手在他發痴的眼前晃動了兩下,他這才回過神來,當他意識到發生什麼事情的時候,連刷的一下紅了起來,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我嘞個去。」黃鶴樓叼在嘴裡的菸頭也不自覺的落到地面,正好落到了鞋子上面,冒起了一陣青煙。
「我早就說,這張卡片具有魔力,可以讓任何一個人愛上我。」尹琿自豪的將那張卡片從手術刀手上搶過來,揣入懷中:「這下你們相信我了吧。」
眾人面面相覷,半天沒說話。
「尹琿,唐嫣這幾天不在是嗎?晚上我去你那裡吧,我有一些問題想請教你。」原本粗獷的手術刀此刻竟然用女人的語調說出這般纏綿柔性的話,眾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收!」他念叨了一句,隨後在手術刀的腦門上貼上了一張符咒。
他萎靡的眼睛一下子睜開了,噌的一聲從桌子上站起來,拍打著胸脯氣喘吁吁:「孃的,噁心死人了,我剛才是怎麼了?我感覺自己是個女人,愛上了尹琿。」
他因為急躁而冒出了一層冷汗,圍著大桌子走來走去,散去身上的溫度。
「好,咱們明天行動,一舉將那傢伙抓獲。」柯南道爾拍案而起,打了一個哈欠:「今天各位都準備準備,免得明天行動的時候才發現有紕漏。」
不等其餘人提出意見,她已經轉身上樓。
「散會,明天都給我準備。好容易找到了這條線索,可千萬不能斷了這條線,跑了魚。」黃鶴樓兩隻熊貓眼眨啊眨,看來是睏倦之極。轉身也是鑽入了自己的房間。
昨天演一個富二代,把他折騰的不輕。但是到頭來還是沒捉住一點頭緒,把他氣得夠嗆。
「散會散會。」眾人紛紛散場,只留下風流一晚的尹琿還坐在沙發上。
他仍回味著昨晚的快活逍遙,那是從小到大從未體驗過的一種激情,一種快活。
「外國人的技術就是牛叉啊,看來以後還得好好的跟外國人多學習一下,尤其是梵蒂岡的人。」
他兀自嘟噥了一句,然後走到冰箱前,開啟門,挑了一瓶營養快線喝了起來。
「就算全世界都滅亡了,依舊改變不了我對營養快線的情有獨鍾。」他就是一個如此專一的人。
這麼說他一點都不過分。雖然他和紅花使者與柯南道爾都有過關係,但是心裡面裝著的,只有唐嫣。
偶爾幻想一下和歐陽雪警官的浪漫風流,但歸根結底只是幻想而已,沒有實際行動的機會。
「喂,你發呆幹什麼呢。」正想著,一個纏綿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他急忙看了一眼,沒想到竟然是歐陽雪。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啊,他甚至都懷疑兩人是不是心有靈犀。
「你怎麼來了?」尹琿看著歐陽雪,一臉的不解。
「怎麼?我就不能來?冒著生命危險把你們伺候好了,反倒裝作不認識我了,虧你還是國安局的人那。怎麼這麼沒良心。」她憤憤的說著,坐在了尹琿的對面:「我這些醫藥費誰給報銷?醫院說我不是國安局的人,一分錢都不給報銷。」
「給我吧,這件事包我身上。」他接過了那張單子,零零散散的花費了一萬塊錢。
怪不得應了那句老話,看病難看病貴。她只是嚇暈過去了而已,在大醫院竟然花費了一萬人民幣。
而同樣是被嚇暈的周大慶,在鄉村的小診所看病非但沒花錢,還免費吃了兩籠子小籠包。
「這是什麼?」歐陽雪的漫無目的的目光在房間內四處掃射,最後落在了桌面上那張白色名片上,將他拿在手上看了看,笑了笑:「這是開支票用的?」
專心致志的尹琿並沒有注意到她的動作,直到她問起才看到歐陽雪將那張空白名片拿起來了。
頓時腦袋一片空白,驚得冷汗直流:「這下完蛋了,要是她甦醒了,知道中了迷魂陣而往死裡愛我的話,肯定會殺了我的。」他急忙奪過她手上的空白名片,然後在懷裡搜尋著符咒,想快速的替她解開符咒。
天公不作美,他的手在懷裡摸索了半天,除了那空蕩蕩的布袋傳來的羞澀感之外,再也沒有摸索到心中期盼的符咒。
「老天啊,我這是做了什麼孽啊,這個懲罰也太殘酷了吧。」仰天長嘯一聲。
「尹琿。」一個溫柔的聲音突然響起,把尹琿嚇了個半死。
他低下頭,看著脈脈含情的雙目盯著自己的歐陽雪,愣了一下。剛才那聲音過於性感,讓他全身上下千千萬萬的細胞都分泌出一層保護膜,嘩啦啦的掉下來一層雞皮疙瘩。
「幹嘛!」為了不讓歐陽雪過分的愛上自己,他只好展現出自己兇悍的一面,來攻擊對方在腦海建立起的良好形象。
「不要那麼兇嘛!」一向彪悍兇惡的歐陽雪語氣嗲嗲的說出這幾個字,讓他瞪大眼睛,連連倒退:「滾蛋,不要過來。」
「哎呀,人家喜歡你的男人氣質嘛。」歐陽雪厚著臉皮湊上去,伸開雙手就要抱住尹琿:「不要拒絕人家了嘛,我知道你喜歡人家的。」
還真別說,他這副語氣真的充滿了不少的誘.惑力,任何一個男人在這麼纏綿的女聲跟前都無法自拔。
「我有事先走了,再見。」他逃也似的奔跑出了大門,先回家弄來符咒,再給他解去陣法。
但是誰想到歐陽雪竟然追了上來,看到尹琿逃離的身影,竟然哇的一聲痛哭起來。
這一聲就好像是定時炸彈,在他的腦袋裡面爆炸,不得不停住了腳步,準過頭看歐陽雪,問道:「怎麼了歐陽雪?哭什麼哭?」
他就是這樣一個人,對女孩子的哭沒有任何抵抗力的傢伙。
「你為什麼躲著人家,難道我真的令你作嘔嗎?」歐陽雪擦拭了一下眼角串成珠子的淚水,而後放電的眼睛看著尹琿:「說嘛,你到底喜歡不喜歡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