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東,下次再違背命令,直接罰你一個月工資。」柯南道爾怒吼一聲,聲音在黑夜中肆虐,很是刺耳。
「老大,難道你忍心……」孫東還想狡辯,上次在和趙德火的戰鬥中,損失最為慘重的就是他了。早就發下毒誓,下次見到趙德火一定要把它炸成碎片。這次抓住機會了,但是沒成功,還被罰了一個月工資。
偷雞不成蝕把米,賠了夫人又折兵,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閉嘴!
還沒等他說完,柯南道爾便打斷了他的話:「你明知道我們不是那傢伙的對手,還要強攻,若是真的惹怒了對方,吃虧的還不是我們?你這是那小組成員的性命開玩笑。」她句句在理,句句深入人心,說的孫東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現在他也承認自己的魯莽了。
「不過話說回來,他怎麼會在這個地方出現呢?難道他和梵蒂岡的那位傳教士是同謀?城市裡面的掏心事件也有他的一份「功勞」」
他疑惑了一聲,同時踱步走到門口,順著門縫朝裡面望,卻發現裡面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到。
「尹琿,咱們進去看看吧。」她轉過身來看著尹琿:「我覺得裡面可能沒人,就算是有人,也在我們剛才和趙德火的談話中悄悄離去了,會不會是趙德火故意拖延我們?」
尹琿也想不出個所以然,只是湊上了身子,從門縫朝裡面望了望,比黑夜還要濃的黑,裝滿了整座的娛樂城,他相信若是步入其中,很快就會被黑暗吞噬,看不清四周的情形。那裡就好像另一個世界一樣,充滿了無盡的神秘感。
「怎麼?有什麼發現?」見尹琿趴在門縫上觀望了好久也沒說話,黃鶴樓有些耐不住了。
「進去吧。剛才我感受了一下里面陰陽二氣,感覺氣息平穩,似乎沒什麼危險。」他有些不確定的說。
「恩,走。」柯南道爾躡手躡腳的鑽入那門縫,小心的俯身行走。慢慢的摸索著前進。
他們不能亮燈,因為那樣就是把自己完全暴露在敵人面前。
啪,啪!
輕微的腳步聲在黑夜中瀰漫,侵染到任何一個角落。
「都脫掉鞋子。」柯南道爾小聲的說道。
一陣摩擦聲過後,那啪啪的聲音消失了。
「抓住我的手!」尹琿挺男人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都抓在一塊,這樣就不至於走散了。」
她點點頭,伸出細嫩的手掌在前方摸索了一番,最後終於抓到了尹琿的手臂。寬大的手緊緊的攥住了她的手,讓她踏實了不少。
藉著昨晚上的記憶,他們摸索著在黑夜中前進。這裡距離主教的那個主席臺有幾百米的距離,而且中間還有一道幕布屏障,所以那主教想發現他們的存在也沒那麼容易。
躡手躡腳的前行,沒有半點的聲音,他們抬起頭,能勉強看到那道白色的幕杖,垂吊在大建築的上空。
不知道從哪個地方吹來的一陣風,吹得幕杖微微動了動,就好像是無數個穿著白衣的女子吊在半空嘲弄他們一般。
她不由的怔住了,心中有些害怕。
「怎麼了?柯南道爾,為什麼不走了?」尹琿笑聲的催促著,在她耳畔響起,就好像是蚊子嗡嗡一般。
她並沒有回答,能免去的廢話還是一句話不多說了,只是邁動腳步,緊緊跟在尹琿身後。
身後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就好像風摩挲地面的聲音。
終於,當他們走到白色幕布前面的時候,心緊張的都快要蹦跳出來了,他們想象不出幕布後面到底是什麼情景。是會看到主席臺上的主教呢?還是那永無止境的黑暗。
幕杖被輕輕的拉開了一個角,透過這個縫隙,幾人清晰的看到主席臺上那孤零零的發言臺聳立在上面,一盞昏黃的小燈懸在上方,搖搖晃晃。
「奇怪,人呢。」尹琿失望之極,沒有看到他所希望看到的,心頭有些失落,輕輕的走了幾步,從幕杖下面鑽過去,想看看四周有沒有人。
奇怪的是,出了那濃密的黑暗之外,再無其他。
「教主,我是尹琿,昨天來的那個人,今天我帶著我的下線來這裡,請求您的救贖」他喊了一聲。
寂靜無聲,除了怪異的邪風吹的幕杖四處晃盪而發出輕微的摩挲聲之外。
「奇怪?」他示意柯南道爾等人等在此處,而拉起歐陽雪走向那舞臺。
「尹琿,這裡是什麼地方?為什麼我們要到這裡來?」歐陽雪有些害怕了,他能感覺到她抱住自己胳膊的手臂滲出了一層汗水。
「不要怕,有我在。」他安慰歐陽雪。
「恩。」她點點頭,不過尹琿還是能感覺到他因為害怕而嚇得渾身顫抖
黑暗,黑壓壓的黑暗,給她的感覺就好像是世界末日一般的恐懼。儘管迷魂陣迷惑了她的情感,可是多年來養成的謹慎習慣和豐富經驗,讓她意識到這裡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