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鶴樓等人都已經鑽進去了,只有兩人還在此處纏綿。他讓歐陽雪先鑽進去,自己則跟在歐陽雪的身後。
通道很低,只容許一個成年人俯身鑽過。黑乎乎的通道里面伸手不見五指,即便是走在他前面不遠的歐陽雪,他也看不清楚。但是他能勉強辨認出瀰漫在通道里面女孩子身上特有的那種奶香。一想到歐陽雪是屁股對著自己,他就是一陣興奮,真相將歐陽雪拉過來,然後塞到身子下面就是發洩獸慾。
但是這個通道的深邃遠遠超出他們的想象,爬了有十多分鐘,竟然連一個彎道都沒有遇到。
「奇怪。」尹琿摸了摸腦袋,也顧不上手上的汙泥了:「這個化工廠並不大啊,可是為什麼這個通道竟然這麼長呢?即便他們爬行的速度很慢,可是爬行了十多分鐘也早就已經超出了化工廠的廠址範圍了。」
砰。
尹琿的臉一下子撞到一個柔軟帶著溫度的東西上面。頓時一股奶香味道在比口齒間瀰漫。
「嗯……」歐陽雪性感的呻吟了一聲。
他才明白原來是撞到了歐陽雪的屁股上了。
「怎麼停了?」他輕輕的喊了一聲。
「尹琿,你沒發現什麼不對勁嗎?」黃鶴樓沉悶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恩,的確不對勁,現在我們上頭應該不是這家化工廠的範圍了吧。」他說出了心頭的疑惑。
「是啊,我也這麼感覺,我一直都在觀察著,看看什麼地方有轉折。可是一路上別說是轉折了,就連一個藉口都沒遇到一個。」黃鶴樓有些鬱悶:「不會是這家化工廠本來就是那邪教的大本營吧,而不是什麼化工廠。這化工廠只是這個邪教大本營的掩飾而已。」
狹窄的通道氧氣稀薄,每次呼吸都能感覺到胸口的沉悶,儘管他們都用力的呼吸,可是依舊憋得臉通紅。就算不說話也累的氣喘吁吁,若是說話的話更是得積攢全身的力量。
「你的意思是,這家化工廠,也是邪教的一部分?只是這化工廠只是他們的掩飾物品而已?」手術刀大口大口的吸了一口空氣:「不是吧,那邪教究竟有怎樣的勢力,竟然還能開得起廠子?依我對化工廠的瞭解,想建起這種規模的廠子,沒有硬關係和幾千萬是辦下不來的。」
通道內一時間寂靜了下來,尹琿不知道其餘人怎麼想,也不知道在幹什麼,他只能猜測眾人臉上一定是驚愕的表情。
「咱們怎麼辦?」狙擊手有些顫抖的聲音忽然響起。
又是死一般的寂靜。
「走,接著走下去,我就不相信找不到通道的盡頭。」尹琿在隊伍的最後面罵了一句:「就算是死了,我也會保證你們的靈魂繼續逍遙快活人間,不會到地獄受盡折磨的。」
聽他這麼悲觀一說,眾人倒也沒有了剛才的恐懼,黃鶴樓在前面重新爬起來,雙腳和地面摩擦產生的簌簌聲音重新響起。
他們好像是一群走向死亡的鬼魂一樣,沒有半點聲音,也沒有任何的活力,只是順著通道沒有思想的走下去。
半個小時過去了,那通道依舊沒有轉彎。
都沒有開口說話。
因為他們感覺空氣越來越稀薄了,就連慢慢的爬一步都要喘息很久。在這種情況下遇到危險,他們肯定沒有反抗的能力。
不過都已經來到這種地方了,若是退回去的話豈不是前功盡棄?他們可不希望付出那麼多的犧牲都白白浪費。
就在他們絕望的時候,前方竟然傳來了輕微簌簌的聲音,就好像是他們走動的聲音。
黃鶴樓再一次的停住了腳步。
「停!」黃鶴樓輕輕的提醒了一下身後。
四個人也都同時間停住了身子,觀察著前面,想看看黃鶴樓到底發現了什麼。
「簌簌,簌簌。」三道聲音在不大的通道里面傳來,簡單的判斷,能猜出對方離這裡肯定不遠。
終於,那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直到那聲音好像在耳畔響起,一道亮光才驟然亮起。
「什麼人?」黃鶴樓那冒出了一層汗水的手攥著手電筒,另一隻手則是端著一把槍指著前方。
三道熟悉的人影,半跪在通道里面,緩緩爬行。
「黃鶴樓,是我們。」柯南道爾驚慌的聲音說道。
「你們……你們怎麼到這邊來了?」黃鶴樓一臉驚愕的看著他:「怎麼回事?難道這條通道其實是圓形的?」
「圓形?」柯南道爾重複了一句:「你們什麼時候轉的彎?一路上遇到多少分叉?」
「我們一直都是沿著直線爬過來的啊,並沒有遇到分叉,根本沒有轉彎啊?難道你們也沒有轉彎?」
黃鶴樓半跪的身子直立起來,看著對面的有些驚恐神色的柯南道爾:「怎麼?難道你們沒轉彎?」
柯南道爾點了點頭:「和你們一樣,我們都是沿著直線過來的。」她頓了頓,簡單的想了一下便回頭問道:「鳥鳥大師,道姑,我們是沿著直線過來的吧。」
「阿彌陀佛,出家人不打誑語,我真的沒感覺到有轉彎的地方。」他還執意疑惑的回頭看了一眼,然後開啟隨身攜帶的手電筒。
高聚光手電筒照出來的光芒好像是一條直線,順著通道蔓延而去。
他們肉眼能看到的範圍,光線並沒有轉彎,這說明通道是直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