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烈的光柱將整個通道都給覆蓋住了。柯南道爾等人的慘嚎聲和痛苦呻吟聲不斷的響起。
他臉上掛著幸福的微笑,手中的血木劍好像積攢了許久的力量,在今天準備一次性的釋放乾淨。
「啊,尹琿,救命……」手術刀的聲音從刺眼的紅色光柱裡面傳出來。
說時遲那時快,聽到救命聲音的他明白鬼魂已經被血木劍強烈的血光給衝擊的四散開來,當下便是將割破手指,在血木劍上面滴下了一滴鮮血。
瞬間,那強烈的血光黯淡下去,直至最後變成了原本模樣。從外觀看根本看不出有什麼威力。只是一把木頭的外形而已。
對面的幾個人都失神落魄一般,斜倚在通道壁上,雙目無神,臉上都呈現出一股痛苦的表情。
「你們都沒事吧。」他收起了血木劍,然後走上去關切的問道。
「尹琿,剛才我們是不是都中邪了?」氣喘吁吁臉色蒼白的柯南道爾看著尹琿問道。
他點了點頭:「你們剛才到底都經歷了什麼?怎麼會中邪呢?」
「剛才我們在這裡等你,等了半天卻看到歐陽雪回來了。我們都很好奇的問你在什麼地方,歐陽雪就指了指我們身後。我們都急忙回頭看了一眼,只看到一個閃閃發光的東西……接下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只是感覺身體不受自己的控制……對了,歐陽雪呢。」雖然他們被鬼上身了,不過剛才他們依舊能保持自己的視線。
「在我們看到那光芒之後,回過頭來的時候,原本站立在我們身後的歐陽雪忽然不見了蹤影,直到現在也沒有發現她到底在什麼地方。
「奇怪了,歐陽雪呢。」他的目光最後落到趙德火身上。
這個時候柯南道爾等人才注意到一直站在身後的趙德火,看到他的瞬間,不僅怒火中燒,但是都忍著。
「既然被你抓住了,要殺要剮儘管來。何必假惺惺。」爆破手孫東氣鼓鼓的罵道。
「年輕人,不要如此張狂野蠻,凡事都給自己留一條後路。」趙德火一邊摩挲著手上一個乾乾淨淨的石頭眼睛,一邊瞪了一眼孫東:「我記起來了,你就是上次被我給揍了個半死的傢伙吧。沒想到你竟然還活著,不簡單啊,小體格還挺硬朗。」
「廢話少說。你到底是不是和基督教一夥的。」儘管他救了自己的性命,不過尹琿對他實在是提不起興趣,為了提高自己的實力竟然忍心殺害十三條兒童的性命,這種罪孽真是罄竹難書。「
「切,少在我這裝清高,剛才若不是我救你,你們早就死翹翹了。」尹琿似乎已經觸及到了他的底線,他有些生氣的看著他:「若不是我滅掉基督教傳教士需要你,你們早就已經死翹翹了。」
他一臉不屑的看著尹琿。
「什麼?滅掉基督教傳教士?這麼說來你和他不是一夥的?」尹琿詫異的看著趙德火,滿臉的不可思議。
「小子,你也太小看人了。」他不屑的瞪了一眼尹琿:「雖然我趙德火殺人無數,但是我不能容忍外國人在我的地盤上撒野,殘害我的奴隸。」
「你的奴隸?」黃鶴樓也是不解的盯著他:「什麼意思?」
「這個地方的人,都會變成我的奴隸,全都會變成我的奴隸,哈哈。」他張狂的笑著。
「先不說這個。你說,你要滅掉那基督教傳教士?」他看著趙德火,滿臉的不相信。
「當然,非但要滅掉這個傳教士,將來我還要覆滅整個的基督教,從今天下只有我才是天下第一大教派。哎……說這些你們是聽不懂的。」
他失望的嘆了口氣,然後雙目無神的盯著手中的石頭球,偶爾神經興奮一下子。
尹琿湊到小組成員跟前,商量起來。
「柯南道爾,咱們到底要不要和他合作。」
她愁容滿面的看了看尹琿,然後低頭掐指算了算,最後看著尹琿問道:「尹琿,你覺得呢?」
他想了想,最後點點頭:「依我之見,咱們還是和他共同合作的好,先消滅一個敵人再說。至於他……」他的眼睛斜睨了一眼趙德火,然後壓低聲音,不讓對方聽到:「咱們來個河蚌象徵漁翁得利,等消滅了梵蒂岡傳教士,而他也受傷的情況下再攻擊他。成功的機率也大一點,雖然這個主意有些卑鄙。不過自古只有卑鄙者才有生存的權利。」
柯南道爾看了看他那壞壞的笑容,也點點頭表示同意。
「那好,我們就暫時拋開敵手的身份,暫時站在同一合作線上,在這裡你的實力最強大,你說了算,要我們怎麼幫你滅掉那梵蒂岡的傳教士?」
她看著趙德火然後開口問道。
「這個嘛,很簡單,你們待會兒只要聽我的命令列事就可以了。當然,你們最主要的工作就是阻止那些攻上來的普通人,我的攻擊對他們的作用很小。」他一邊說著,一邊悄悄的從通道里面隱去身形。